叶子良问着其他人:“那你们其他人呢,这位县官来到南星村之后,可曾做过坑害你们的事情。”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谁也不敢搭话。
看他们不敢开口说话,叶子良心下就已经有了定夺。
“既然县官并没有做过与你们不利的事情,你们又何故如此对待他。”
这时村长走过来,拉着叶子良的手说:“国师,我们南星村从无到有,一直都是我们自己人勤俭恭良。”
“我们自己的事情,怎么能让一个外人来主持呢。”
“所以这县官到了我们这里,实在是没办法插手我们南星村的事情。”
“不过我也得承认,这位县官确实兢兢业业,村子里有一些小事情,他也处理得及时。”
“但一切关乎于村子的生计,他无论如何也是插不上口的。”
县官不满的轻哼一声:“你当真以为我愿意管你们这些事情。”
“如果不是我穿着这一身的官服,才懒得理会你们那些事情。”
“本以为真心换真心,这么长时间过去。你们这些人仍然如此排外。”
“看来我下定决心离开这里是对的。”县官的字里行间都充满了对南星村的不满。
叶子良可不能让县官就这么离开。
“金大人,官员递上去的辞呈,是否可以拦截?”
金昌澜说:“这是当然,而且辞呈最后要交到我手上,我倒是觉得这位县官体恤民情。”
“即便自己受尽委屈,也没有乱了阵脚,怎么能让他轻而易举的告老还乡。”
“眼下多事之秋,正是用人之际,缺一不可。”
那县官一听这话顿时跳起脚来:“我要辞官,我要回家,你们这群人怎么不放我呢。”
“留我在这究竟有何用,还是想让我被他们继续欺负。”
叶子良无视了县官的撒泼。
“现在有两个案子要查,其一是要查清楚将军印的下落,这是第二也要弄清楚你这位县官到底替谁背了错处。”
“若查明你真的是被人诬告,那也应该还你清白。”
方才还暴躁的县官,一听叶子良这么说,立马俯首谢道。
“有国师这一句话,小臣便无怨无悔。”
叶子良不露神色:“县官请随我来,这两件事必定要好好调查,不能让金国的官员承受不白之冤。”
到了南星客栈,叶子良第一时间关上房门,就连门窗也都紧闭。
县官见状好奇的很:“国师大人,这是做什么,大白天的……”
“当然是小心隔墙有耳,这个南星村宗族势力强大,你在这里任职多年难道就没察觉出来?”
县官说:“自然有所察觉,只是宗族力量与下官所行之事并不冲突。”
叶子良不这么认为:“你当真觉得不冲突吗。”
“有吗,有什么冲突。”
叶子良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这个县官啊。当真是太过天真。”
只见的县官一脸委屈的模样看着叶子良说。
“国师,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就算让我死也让我死个明白。”
“宗族势力妄想挑战国家官员制度,怕是这村长想在这当个土皇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