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我赋闲时,自然会来这里品尝美酒佳酿,多谢店家想着。”
叶子良已经上了马车,陈宫掀着帘子看着沈虎和客栈掌柜的在哪,像临别送行一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这二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究竟有什么话要说这么半天还说不完。”
叶子良语气淡淡:“你莫要忘了,这沈将军在这沭阳威名有多高,威名越高拥护的人就越多,自然少不了有人借此套个近乎。”
陈宫忍不住发起了牢骚:“这都是怎么当官的,随随便便就能套近乎的官员,怎么能秉公执法,简直就是荒谬绝伦。”
“幸好可汗没跟着咱们一起出来,这要是一起来了被她瞅见,岂不要气晕过去。”
叶子良不言不语,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一切都随机应变,看看这个沈将军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只能说是大开了眼界,天之下什么人都有。”陈宫感叹。
沈虎从客栈出来后,翻身骑上自己的战马。
此时他心内惴惴不安,将军印遗失,确实是他不小心造成的。
事后也在尽力的弥补,他才发现将军印丢失,就立刻追根溯源。
想起是前些日子他去处理一个案子,于一处村民家中喝了一些酒。
走的时候可能将将军印遗失在那里,他已经联系那处的管事。
说是已经安排人手,会把将军印安全送返,不日便到。
可是沈虎怎么也想不到,这将军印还没回到他手中,国师的人马先到了。
难道是在这个过程中,将军印遗失的消息走漏了风声。
可是仔细想想,也不可能。
他在此处威望极高,怎么会有人陷害他呢。
来时沈虎有多么的意气风发,在回去的路上,的他就有多么的心事重重。
这越是靠近军营驻地,沈虎的心思就越发沉重。
不过他突然想起一个办法,这到了军营就是他的地盘。
军营中的那些士兵,可是听他的号令。
凡事发生皆有利于己。
沈虎在心中盘算了一个计划,既然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那他也不当什么好人,总之不能让眼前这个自称国师的人,抓住他的错处。
马车内,叶子良始终闭着眼睛全程不说话。
可是陈宫的心里却越发的不安起来。
“老叶,我怎么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你说是不是我太敏感?”
“怎么就不安了?”叶子良问。
“我就是觉得这个沈将军,好像在秘密计划着什么,给咱们设了一个坑,就等着咱们往里头跳呢。”
叶子良说:“你的意思是说,他会把将军印的遗失,怪在我们的头上。”
陈宫一脸惊骇:“你还真是神通啊,我就随口一说,你就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叶子良缓缓睁开眼睛:“俗话说得好,穷生奸计,富长良心,眼下这位将军心中太不安了。”
“自然会想一些栽赃陷害,好给自己争取时间,反正他觉得能找到将军印,到时再拿一个负荆请罪,你我之间还能拿他怎么样。”
陈宫咬着后槽牙说:“这真卑鄙呀,那你打算怎么应对?”
“见招拆招,到时候你心思活络一些,记得与我好好配合,千万不要除了岔子。”
陈宫自己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还能跟叶子良打个配合。
这也好,他也想看看叶子良怎么应对这个沈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