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样的话。他不就从陈姓的旁支末流,成了最有威望的那一个。
这老陈家什么时候能让他这个不起眼的家伙做主了。
那样还不得让老祖把胡子气飞来了,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基于对陈氏一族的了解,他们是不太可能来这里寻求帮助。
倒也别在这做什么大梦了。
说话间,初一从厨房出来说厨房收拾的倒是很干净。
灶火旁摆满了柴,锅里还有几块没有凉透的番薯。
这么一看,这个驿站并非荒废,但是人去哪了?
十五从楼上下来:“公子这的房间也都收拾的干净,我全都看过一遍,可以直接住人,给您挑了一个好一点的,您跟陈大人还是和之前一样,将就着住在一起。”
对此,叶子良没有拒绝,陈宫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摆出一副也只能这样的神色。
墨玄戈却一直在心里想着驿站的人去哪了?
“我们刚才进来时,这附近有没有山,有没有树林?”
“咱们走的是官道啊,这些不好说,你想说什么?”初一问。
“你也说了厨房二楼的房间都是干净的,想要保持干净整洁,自然要有人收拾。”
“可是你看这一楼桌椅板凳是在我们来了之后才规整好的,驿站的小吏有精力把每个房间都打扫干净。”
“难道就没有多余的精力把这里也收拾一下吧,也许这里没人是因为小吏在大雨之前出去了。”
“没能在大雨落下来之前赶回来,这场雨又大又猛,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如果当真是这个样子,那他们一行人也只得是在此处自行方便了。
正当叶子良等人在驿站自力更生时,突然跑进来一个年逾二十岁上下的男子。
只见他穿着一身制式的衣服,以及进出驿站时从容不迫的样子。
不难判断,他就是负责此处驿站往来的小吏。
小吏见驿站突然多了一些人,赶紧换上一副招呼人的样子来。
“诸位,今日大雨倾盆诸位,在此歇脚是我多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不要介意。”
“我这个小驿站比不上那些大驿站,正好在来往的人也不多,招待起来免不了有些粗糙。”
叶子良看着他一身湿漉漉好奇的问:“这么大雨你这是去做什么了?”
小吏如实作答:“昨天夜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处地方突然的就坏了。”
“这附近的村民怕有什么影响,奈何家中没有年轻人,只能找到我去帮忙。”
“我想着这地方十天半个月都不来几个人,就出去搭把手,没成想你们就来了。”
陈宫更想弄清楚,为什么这个小小驿站里里外外楼上楼下差距那么多。
“你这个小吏,还真是会糊弄人。”
小吏顿时惊讶:“公子为何这么说。”
“刚才我们的人去上面看了一眼,说是这上面收拾的干干净净,但是你看这里还是乱的很呢。”
小吏笑着说:“这里只是个吃饭的地方,不用收拾的太干净,但是用来休息的房间要是不打扫干净,来往的那些人会打我的。”
说话间小吏将自己的衣袖向上一卷,能看到手臂上还有打伤没有痊愈的痕迹。
“当然这也怪我,应该每日都打扫干净的,可是你看看我这里,十天半个月都不见来人。”
“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突然来了一帮子人,这些人三教九流什么都有。”
“有的给他个草棚他都能睡一晚,有的你就算把那屋子收拾的干净整洁,一尘不染,他也会挑剔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