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为爹娘,肯定是要关心女儿的一切。
每每询问起来,月娟都说她过得很幸福,公公对她很好,只是催着能早点生个孩子。
这些倒都正常,包括他们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赶紧生个孩子,不论是女儿还是儿子都可以。
时间一长老两口就以为两个孩子和好如初举案齐眉了。
直到后来他又听到段青山出去赌钱喝花酒。
才得知女儿嫁进段家的这些年,从来没有安上过。
只不过子女是报喜不报忧,不想让爹娘为她的遭遇操心太多。
叶子良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月娟会不会武功?
月娟的爹娘笑着说:“我的女儿会武功啊,我们家是做生意的。”
“当初她娘怀月娟的时候,就有郎中说过看她的肚型应该是个姑娘。”
“虽然说男儿才能撑起家业,可我不希望让月娟的娘再受一次生产之痛。”
“所以不管将来生出来的是女儿还是儿子,我都当她是家产的继承人来培养。”
“男子出门在外做生意要保护好自己,女子出门在外更要学一身厉害的本事,才能保护自己不受欺负呀”
有了月娟爹娘这一番话,叶子良也就能断定他的猜测没错。
“那你女儿的功夫厉害吗?”
“那丫头拜师学艺,学了三年的功夫,在她没结婚之前,我们有一次带着她出去谈生意。”
“回来路上遇到两个劫匪,就是这丫头把劫匪打跑的,当时要是没有她,我和她娘恐怕就真的回不来了。”
“不过后来我还是觉得,这样出去太冒险,所以就在家中养了一些打手。”
现在已经知道月娟确实会功夫,但是关于她的去向仍然不明。
但看她爹娘的反应,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的女儿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叶子良还是觉得他她的父母反应有些不太寻常。
“二位,现在段青山已经死了,难道你们就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
只见月娟的母亲说:“波动什么波动,他把我女儿打成那个样子,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女婿的份上。”
“我巴不得他早点死,我也好把我的女儿接回家来好好照料。”
“现在他死了,我恨不得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好好的庆祝庆祝。”
“只等哪天我的女儿回来,我已经跟她爹说好了。”
“这次之后再也不干涉女儿的婚姻大事,只要她开心,我和她爹养她一辈子都行。”
“何苦让她去别人家挨数落,果真应了那一句,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就不知道心疼。”
这个时候月娟的父亲也说了一句公道话。
“其实她的公婆还算仁义,就是段青山这小子太过混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不满意,亲家给他定的这门亲事,所以才那么对待我家月娟。”
“总归是人已经不在,这两只我们也打算过去送他最后一程。”
叶子良这下明白了他们夫妻二人的心思。
说道:“这样也好,那我便不在此处打扰了,若是哪日月娟回来了,还望告知,我们还有事要找她。”
老两口连连答应:“知道知道。”
送走了叶子良,大门关上了一刹那,老两口脸上的神情立即发生了转变。
并且从脸上撕下了一层人皮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