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二百士兵俱都惊愕的动弹不得,他们太怕了,这些匈奴士兵的眼神像蛇一样冰冷,像鹰一样尖锐,仿佛他们只要轻微的动上一下就会被刺穿。
见此,一袭青衣的邹子固竟然冲上了城墙,从一个士兵的手中抢走了刀剑,用力挥砍,接连斩断了多条绳索!
他虽然只是一个文人,可近日却在叶少安的身上学到了许多,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他饱读圣贤书,但却一直都是高谈阔论,空谈理想与抱负,从未真正的为百姓做过什么。
今日,他就要效仿老师,拼死守护桃源县!
而看他这般,聂惊鸿的眼底先是闪过了一抹错愕,旋即拎着长枪跟在他的身侧,见到一个已经爬上来的匈奴士兵,一枪捅下!
噗呲!
那匈奴士兵死不瞑目,就这么重重的摔下了城墙。
聂惊鸿冷喝道,“都还愣着干什么?匈奴人再可怕也是肉体凡胎,也仅仅是人,我一个弱女子都能斩杀匈奴悍卒,你们一群大男人难道还不能吗?”
“再不动手,你们就等着匈奴人攻进来,花你们的钱财,睡你们的女人,甚至是老母吧!”
"你们该不会还想让匈奴人和你们的老母再给你们生几个弟弟妹妹吧?"
“你们到底是不是男人!”
聂惊鸿一声高过一声。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那些官差终于有了反应,“聂姑娘说的对,我等七尺男儿怎能输给一个女子,杀!”
“哪怕今日死在这里我们也不能跪着死!”
“杀!”
匈奴人一波又一波的攻城,邹子固等人拼命守城。
双方人马对峙不下。
见此,城外的熊霸川唇角噙起一抹嘲讽的笑,“螳臂当车自不量力,来人!给我上圆木,撞开城门!”
既然城墙上不去,那就从城门走进去。
随着他一声令下,瞬间十几个匈奴残兵不知是从哪里弄来了一根粗壮的圆木,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城门。
刘子毅见状,顿觉大势已去,当即令人准备笔墨纸砚,写了一封绝笔书,斥令手下,“去,将这信传到朝廷,我刘子毅要让陛下知道,我不是个孬种!”
“县令,我身前是没有办法做了,但死后追封又何尝不是一种荣誉?”
“大人……何不带着桃源县的百姓撤?”士兵问。
刘子毅双眼悲怆,“若所有城池的官员都这般想,那这匈奴的蛮人是不是就能毫不费力的攻入京城?”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刘子毅绝不卑躬屈膝!我死也要死在保卫桃源县的战场上!”
“至于那些百姓,他们就更不会离开了,这里有他们的房屋,家眷,有他们赖以生存的田地,谁能劝动他们,死守!给本官死守!”
众百姓也是一阵呜呼哀哉。
桃源县,完了。
他们完了。
然而,就在他们满心绝望,等着赴死的时候,突然,叶少安带着五千白虎义军出现在他们眼前。
“白虎义军听令,三年前,你们被迫起义,劫掠朝廷押送给昭王的粮草,害昭王腹背受敌,被亲信背刺,高坛陨落,双腿残疾,武功尽废,今匈奴蛮人又想屠我大晋城池,杀我大晋百姓,属于你们的戴罪立功的机会来了!”
“白虎义军能否获得朝廷认可,被朝廷招安,全看你们今日杀敌是否勇猛!”
“上,杀光这些该死的匈奴蛮子,保卫我大晋的城池与百姓!”
“我叶少安与诸君同在,城在我在,城破我亡,我为诸位击鼓,以壮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