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若是不说的话,我倒是忘了检查检查你的心智成不成熟……”
说着,他便猛地扑向了苏雪刃。
“嗯哼,叶少安你混蛋!不许**!小心本圣女一会儿生气,砍了你的一双狗爪子!”苏雪刃磨牙霍霍。
叶少安轻笑一声,“我才不信,你舍得。”
这晚,苏雪刃被叶少安摸到浑身发软,双目迷离。
可无论如何这个狗男人就是没有踏出最后一步的打算,这让苏雪刃十分气恼。
更为过分的是,这货竟然还抱着她睡着了!
可恶的臭男人,不断在她身上煽风点火,现在火燃起来了,他倒是睡着了!
苏雪刃满脸幽怨,但想到从京城到桃源县的这一路,叶少安又何尝不是步步皆冰呢?罢了就让他休息吧,下次,他若是再这样,她可就自己来了!
…
翌日,清晨,叶少安刚刚醒来,洗漱一番后,就将已经提前写好的唱词儿与故事交给了石林,并命他派人送去了那些乞丐手中,和说书先生手中。
仅仅一个上午,唱词儿最后一段便已经传遍桃源县,“火把高举照四方,乞丐不是真乞郎。
东家有粮藏地窖,西邻有儿能扛枪。
聚义厅中歃血誓,斩尽恶虎分田粮。
莫等镣铐锁手脚,此时不反待何亡!”
还有茶楼的说书先生也已经讲到了**部分,“诸位听客,昨日我们说了坏种坑农的故事,但其实啊,这个故事还有后续的结尾部分,诸位知道,当那些被坑害的百姓发现自己被坑骗后,做了什么吗?”
“他们自发组建了聚义厅,凭着一腔孤愤,一同杀去了那地主老财的家中,拿回了自己所有的田地,和被坑骗的一切!”
“还有那万恶的地主老财也被愤怒的民众杀了!”
此言一出,所有听客的心都隐隐起了几分意动,“可是,大晋律法,杀人可是要偿命的,那么多人一起踏破那财主的家门,不会被治罪吗?”
说书的冷笑一声,“治罪?治谁的罪?”
“你们以为官府就不知道这些地主老财的作为,他们犯了民怒,那是罪有应得,即便官府又能如何?”
“那若这事情发生在现实中……”有人问。
说书先生道,“故事源于生活,自古以来都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想撑死还是饿死,也全在个人一念间。”
说书先生的话就像是一颗种子,深深的埋进了那些听客的心,带他们从茶楼出来之后,又听到了街头唱词儿,刹那间,有人怒吼一声,“没错!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近几年来收成都不好,我家已经揭不开锅了,家中的田地也都抵押给了秦家,与其被他们压榨成奴隶,倒不如聚义厅中歃血誓,斩尽恶虎分田粮!”
“胆子大的和我走,我们一起去秦家,讨公道!”
“胆子小的滚回去等着饿死,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撑死!”
有一人带头,瞬间一呼百应。
桃源县,彻底的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