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安幽幽一叹,“看来,这案子不好破啊。”
刘子毅和陈岐山皆苦笑,若是好破的话,他们就不用等到现在了。
“罢了,既然许家没有线索,那我们便先离开吧,别叨扰了许夫人。”叶少安道。
“是。”刘子毅与陈岐山跟在他身后,离开了许家。
几乎是同一时间,许氏突然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
世人都说这个昭王夫很厉害,可今日,她见了也不过尔尔。
就因为她几滴眼泪就心软至此,对她嘘寒问暖,就这,还怎么查的出许成的死因啊?
她啊,可以高枕无忧了。
离开许家的路上,刘子毅宽慰叶少安,道,“王夫,许大人的案子确实是离奇,不然我等也不用等了这么久了,你才来第一日而已,别急。”
叶少安点了点头,但心中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对了,许成和他的夫人感情如何?”他突然发问。
刘子毅闻言眉宇紧蹙,“王夫该不会连许夫人都怀疑了吧?许县令与他的夫人伉俪情深,绝不会是夫人所杀。”
“此话何解?”叶少安问。
刘子毅道,“王夫有所不知,这年头但凡是男人,哪个没有点花花肠子?别说是县令了,就算是衙役,都会去花楼,我们这位县令,不但只有一个妻子,不娶妾室,也从不去花楼,可谓将洁身自好演绎到了淋漓尽致,他对他这位夫人的忠诚程度,简直就到了我都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的地步。”
叶少安没有再说话,就这么与刘子毅回了县衙。
刘子毅给他一行人安排了卧房,让他好好休息后就离开了。
待在房间里,叶少安始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见此,苏雪刃不由蹙眉,“你该不会还在想许成的事吧?”
叶少安抬眸,突然问道,“雪儿,如果有一日,我不慎发生了意外,你会怎样?”
闻言,苏雪刃柳眉瞬间倒竖,继而一把捂住了叶少安的嘴,怒斥道,“叶少安,我不允许你胡言乱语!”
“你这个人虽然有很多的缺点,譬如好色,譬如不识时务,譬如目不识珠,譬如你在我与陆昭颜之间最先选择了陆昭颜,还说了许许多多令我伤心的话,逼我离开,但,有一点,你多智近妖,你绝对不会死!”
“我不允许你死!”
“你的命有本姑娘的一半!”
光是提及此事,苏雪刃那双好看的大眼睛就已经猩红,全无平日的半分理智。
这也让叶少安看到了一个真正爱你的女子,在得知你死时的反应。
他还没死呢,苏雪刃就已经疯狂了,何况是死了呢?
比起苏雪刃的疯狂,今日许氏的反应有些太过理智了。
虽然,他从京城到桃源县用了几日时间,但这绝对不足以冲淡一个女子的丧父之痛。
而且,许氏与许成之间的感情还那么好。
“我想,我知道是哪里不对了。”叶少安拿开了苏雪刃捂着他嘴巴的手,道,“许成的夫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