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爷,你们诸位觉得,永安县的县丞如何?可能担当县令之责?”
一侧,一直躬身,表现的极为恭敬的永安县县丞突然被提名,顿时双眼放光。
陈平在的时候,他一直被压制,以至于县丞之外形容虚设,本以为此番剿匪结束,他也依旧不会有机会再进一步,也依旧得等上级任命新的县令来,可没有想到,这位昭王夫竟然提及了他……
就是不知道朱富等人会如何回答。
面对叶少安的问题,朱富等人也十分惊讶,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就因为他们与叶少安站在统一战线,击败了那些马匪,对方便对他们拥有这么大的信任了,就连任命一方县令都要问他们的意见了。
虽然,内心的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可朱富等人还是谨小慎微,相视一眼,继而道,“王夫,有关朝廷命官任命事宜,我等怎好插嘴?”
“是啊,王夫,我等不敢妄议朝政,一切还要由王夫决断。”
“由我决断?”叶少安喃喃,“可我对这永安县的县丞并不了解啊……”
“不如这样吧,清潭三策想必诸位都略有耳闻,纵观眼下永安县的民生问题,其中最要紧的就是将社学落实下去,若永安县的县丞能将此事做好,让永安县百姓子女都有书可读,能识字知礼,那我便认可你的能力,上书朝廷与陛下,封你为永安县新任县令。”
“反之,若是此事,你做不好,那便证明,你没有任职一方县令的能力,我会让上级任命新的县令来永安县。”
“县丞,你对此,可有异议?”
叶少安一边说,一边将目光落在了那中年男人的身上。
那男人立刻道,“王夫英明神武,下官对王夫决策并无异议,下官愿意一试!”
“嗯。”叶少安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便牵起苏雪刃的手,走了。
后续收尾事宜全部都交给了霜阙等人。
“永安县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离开?”苏雪刃问。
叶少安道,“等社学的事情安排妥当吧。”
苏雪刃突然目光幽深的望着叶少安,“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故意当着永安县县丞的面,提及了要让朱富等人在地方志上留名,之后又给对方设下了一桩考较,看对方能否能社学落实下去……”
“你根本就是再提示那县丞,建立社学之事,无论人还是钱,都可以找朱富这些人要!”
“他们这次站在了百姓与你的这边,已然享受到了百姓的爱戴与追捧,这就像是一味致命的毒药,让人欲罢不能,只要县丞以名相诱,他们就一定会答应!”
“叶少安,许久不见,你真是越发的阴险卑鄙了。”
叶少安幽幽一笑,拉着苏雪刃的手掌在自己唇边轻吻了一下,“可你不是很喜欢吗?”
苏雪刃冷哼一声,想抽回手掌,“胡言乱语,本姑娘才不会喜欢一个有妇之夫!”
可叶少安却并没有放开她的手,“雪儿,你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硬,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将你的吻到,你的嘴完全软下来为止。”
“做梦!”看到叶少安那赤果果的目光,苏雪刃连忙冷喝一声,别过头去,“我岂是你想吻就吻的人?”
叶少安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对了,前些时日让霜阙传信回京,问了陆昭颜一些有关白虎义军的问题,她回的信,我还没有看过。”
“这其中极有可能就匿藏着我破桃源县之局的关键。”
叶少安一边说,一边打开了信件,故作认真的看起了信的内容。
苏雪刃也不由得将头凑了过去,想看看陆昭颜的信上写了什么……
就在此刻,叶少安突然转过头来,双手捧住苏雪刃的脸颊,狠狠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