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吴大也是!”
叶少安还未回答,陈平便故作为难当着所有百姓的面道,“王夫,县衙没钱啊,每人二十两银子安家费,下官发不起……”
眼见,叶少安好不容易才调动起这些百姓对抗马匪的积极性,即将要因为陈平的话熄灭,朱富连忙站了出来,“每人二十两银子的安家费,我朱家与其他各大地主豪绅承担了!诸位不必担心,只要踏踏实实的跟着昭王夫抵御马匪就够了,至于后方,我们会安顿好!”
开玩笑,区区一点安家费,与让那些马匪闯入永安县将大刀斩向他们,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他们世代祖产田地可都在此,而且家中还藏着无数宝贝,一旦真如叶少安说的那般,马匪将主意打到他们的头上,他们祖辈世代积累就将于此付诸一炬。
与其如此,他们更愿意花些小钱,来保住大钱。
听闻朱富等人竟然并非是被叶少安逼迫停工,而是真的与之达成一致,陈平陡然一个冷眼扫了过去。
这些该死的地主豪绅,平日里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这昭王夫来了立刻就临阵倒戈了……
他们难道不知道什么叫过江龙和地头蛇的区别吗?
他们难道就不怕等叶少安离开这里之后,他对这些人进行打击报复吗?
陈平双拳紧攥,骨节泛白,气得身体都在颤抖。
然而,朱富却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情绪,心中嘲讽:这陈平还真以为这还是他可以只手遮天的时候?还妄图施压他呢?
却不想,王夫早就看出了他与那群马匪之间暗中达成的交易。
等王夫成功收拾了那群马匪之后,这陈平也绝对没有好果子吃,更别妄想打击报复他们了。
永安县迟早是要变天的。
本来,永安县的百姓还很怀疑叶少安的话,可现在得到了朱富等人的肯定,这些百姓即刻争抢着要参与民兵。
然而,叶少安却道,“民兵要直面马匪,对抗剿杀他们,所以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参加的,参与者必须年轻力壮,孔武有力,胆小畏死者不用,弱不经风者不用,老迈者不用!”
“石林,让我们的人去着选可参与对象,通过着选的人再去领安家费。”
“没有被选上的也不要气馁,你们可以配合朱老爷他们主持后方工作,为民兵军队做饭,洗衣,不过二十两银子安家费是没了,每人可去领三两银子奖励金。”
“至于朱老爷,刘老爷……你们今日如此大公无私,支持本王夫,就等同支持朝廷,待此番事件结束后,本王夫会上书陛下给永安县各大地主豪绅免税三年,只有一点,这些民兵是要豁出性命去灭匪的,他们的伙食必须好,吃的好,才有力气打仗!”
听到叶少安的话,朱富等人面色一喜,连连应下,“是!王夫放心,我们一定用最高规格的饭菜款待为永安县生死存亡而战的民变,保证顿顿都不少于四菜一汤,直到马匪全部被剿灭!”
陈平看着眼前,叶少安与这些地主豪绅,还有百姓,团结协作,上行下效的一幕,心彻底的乱了。
明明他才是这永安县的地方官,可怎么感觉他治下的这些子民,对叶少安的听话程度远超过了对他呢?
该死的,他好像被架空了!
不行,得让卢大人那些旧部快点出动,除掉叶少安了!
否则,任由民兵队伍发展,怕早晚会不利于他……陈平眼底闪过一抹阴冷的寒芒,已经决定今晚就传信给卢大人那些旧部,阐明永安县内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