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能量的注入,赵灵儿苍白的脸颊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她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
林年守在床边,看着她安详的睡颜,心中的暴戾之气才渐渐平复。
良久,他站起身,走出密室。
南宫邀月早已在门外等候。
“王爷,查到了。”她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说。”
“我们在对岸的柳树林里,找到了一具被烧焦的尸体。”南宫邀月递上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从他身上,我们找到了这个。”
林年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块烧得只剩一半的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玄”字和一个道家云纹。
“是玄机子座下的八大护法之一,‘玄水道人’。”南宫邀月说道,“此人精通阴煞水法,常年为玄机子炼制阴邪傀儡。今晚的刺杀,应该就是他策划的。”
“尸体呢?”
“被郡主最后那一击,连同神魂都彻底净化了。一滴血肉都没剩下。”南宫邀月说起这个,眼中依旧带着一丝震撼。
“哼,便宜他了。”林年冷哼一声,将那块令牌在手中捏成了粉末。
玄机子!
又是玄机子!
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
“王爷,还有一件事。”南宫邀月继续说道,“我们在现场,还发现了另一伙人的踪迹。”
“另一伙人?”林年眉头一挑。
“是,气息很微弱,但可以肯定是第三方势力。他们似乎一直潜伏在暗处,既没有帮玄水道人,也没有帮我们,像是在坐山观虎斗。”
林年眼中精光一闪。
京城这潭水,果然是越来越浑了。
除了自己,皇帝,玄机子,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不知底细的第三方。
有意思。
“能查到他们的来路吗?”
“暂时不能。”南宫邀月摇了摇头,“对方的反侦察能力很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知道了。”林年点了点头,“继续查。把我们在京城所有的暗桩都撒出去,就算把整个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这伙人给我揪出来!”
“是!”
南宫邀月领命而去。
书房里,只剩下林年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眼神冰冷而疯狂。
玄机子,你以为派人刺杀,就能打乱我的计划吗?
你错了。
你不但没有成功,反而帮我做了一件好事。
这场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祈福大典”,是吗?
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