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魏忠明气得发抖,但皇帝在场,只能忍下这口气。
仗着自己门生多,周道济平时在朝堂上没少打着为国为民的牌子跟他作对,弹劾他祸国。
有好几次魏忠明都想派人把他全家沉到护城河底。
可这个老家伙很狡猾,表面功夫做得很好,还以清廉出名,府里都找不到多余的摆设。
东厂的人盯了他三年,也只找到些小问题,动不了他。
“王爷……这……这些是……”
魏忠明声音有些发颤,他压下心里的狂喜,抬头看向林年。
“这上面的罪状,贪赃枉法,卖官鬻爵,哪一件不是你东厂查出来的?”
林年终于抬眼,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魏忠明连忙点头哈腰:“是,回王爷,桩桩件件都有人证,但就是缺少关键的物证。”
“那老狐狸很狡猾,所有钱财从不经自己的手,都是通过几个远房亲戚在外地置办产业,再转手几次,线索就断了,很难抓到证据。”
“所以,光凭这些,扳不倒他。”
林年直接指出了问题。
“王爷圣明。”魏忠明躬身说,心里的激动平复了一些,转而有些疑惑,“那您的意思是……”
“我要你,给他加点料。”
林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一味能让他翻不了身的猛料。”
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油布包着的册子扔在桌上。
一声轻响,魏忠明的心也跟着一跳。
“这是?”
他咽了口唾沫,好奇的拿起册子。
册子很薄,摸上去有种冰冷感。
他缓缓打开,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册子差点掉在地上。
册子第一页用朱砂写着一串名字和生辰八字。
这些名字魏忠明很熟悉,都是近几年在京城附近失踪的少女,每一宗都是东厂的悬案。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名字旁边画着些扭曲的符号。
作为东厂督公,他接触过各种秘密。
他认得这些符号。
那是……诡尸教派用来祭祀尸神的符文。
“王爷!这……这是……”
魏忠明的声音变了调,充满了惊骇。
“这是我从北境一个诡尸教派据点头目的脑子里,亲手挖出来的。”
林年靠回椅背,语气平淡。
“这上面,记录了他们教派在京畿地区的一个秘密祭坛,和一份祭品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