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拿出一锭银子送给了王五。
“多谢陛下赏赐!”王五忙丢下连枷双手接过。
秦峰又对周耀说道:“看见了吗?这便是连枷之威!技艺在于勤练,更在于领悟!
周将军,朕将这一营将士交给你,望你善用人才,刻苦操练,莫负朕望!”
周耀心悦诚服,单膝重重跪地,抱拳道:
“末将愚钝,今日方知陛下所赐乃神兵利器!末将定当竭尽全力,勤加操练,使我连枷营成为破敌尖刀!”
“好!”
秦峰亲手扶起周耀,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王五此类人才,军中必有不少,要大胆擢用。非常之时,当有非常之法。”
周耀重重点头,心中再无半点疑虑,只剩下满满的斗志。
秦峰又勉励了将士们几句,便回宫去了。
他一走,校场上的气氛更加火热。
将士们领到新军服,焕然一新,在周耀和王老五等人的指导下,开始认真操练连枷技法。
呼喝声、破风声不绝于耳,一支奇特的军队,正在战火逼近的阴影下快速成长。
接下来的几日,萧炎叛军的攻城势头明显增加了,更多的民夫被驱赶着冲到城下填充护城河。
而城上依旧是一炮不发,只用弓弩射击。
这下萧炎终于相信,城中的火药就算没有用光,肯定也所剩不多,不敢再像以前那般肆无忌惮的狂轰了!
终于,康业城外的护城河已被用泥沙、石块甚至尸体填出了数条狭窄的通道。
就在当天下午,数日前被杜让能逼着出城采买硝石的周怀仁也带着车队和一百余名护卫行色匆匆的从南门入城了。
只不过周怀仁这次只从周边搜罗到了不到一石的硝石,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勉强凑了十来车。
显然,这些硝石不够一轮炮击的。
失望之余杜让能也拿他没有办法,毕竟护城河已经失去了作用,说不定,明天萧炎就会大举攻城了!
终于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
杜让能也有些坐不住了,和杜雪衡一起亲自登上城楼巡查城防鼓舞士气。
虽然杜让能以前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但是看到秦峰几次慰问、甚至亲自指挥作战效果显著,杜让能也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秦峰也没闲着,连续几天都泡在造办处,让人打了一个木架子,将那些被杜雪鸿瞧不上的铁管一排排的固定在了木架上。
次日清晨,天未亮透,薄雾弥漫。
杜雪衡虽然极不情愿,也只好按着杜让能的吩咐,像模像样的穿上了一身沉重又有些不合体的盔甲登上了城楼安抚士兵情绪。
虽然都知道这位新任大将军懦弱胆怯不靠谱,但是毕竟人家也出现在城楼上了,还是给守城将士们带来了一丝慰藉。
就在杜雪衡在北城晃了一圈准备去别处的时候,有人突然喊了一声:“快看!叛军要攻城了!”
众人都往城外望去,只见晨雾中果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数万叛军如黑潮涌来,云梯高耸如林,冲车裹铁似兽,后方敕勒骑兵手持弓箭虎视眈眈……
示警的鼓声隆隆响起,吓得杜雪衡一哆嗦。
“快!放箭!开炮!给我死守!我……我先去别处看看……”
杜雪衡尽量装出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但是颤抖的双腿和同样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