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很意外?”
夏长河微笑打量着夏君豪问。
一旁,赵如诲与魏无忌皆掩嘴偷笑。
“并非意外,只是不解,不解陛下为何要假借他人身份见臣。”
夏君豪愣了愣,慌忙解释。
“因为你的身份。”
夏长河缓缓开口,笑眯眯说着。
“身份!”夏君豪浑身一颤,他身上那块龙形玉佩可是只有夏长河见过!
如此说来,从那时起,自己的身份便已经暴露!
难不成,他真是那位已死去的前“太子”的私生子?
“你是朕的儿子。”夏长河看着夏君豪浑身紧绷笑眯眯说道。
这话脱口而出,夏君豪浑身一震,困惑看着眼前的夏长河。
“我,我是皇子?”
夏君豪愣了愣,好一会才回过神发出疑惑问题。
“怎么?不相信?”
“你的确是陛下子嗣,此事不难理解。”
赵如诲与魏无忌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语说着。
夏君豪始终低头,一脸困惑。
他在这个时代活了几十年,眼前这个真相依旧让他无法相信。
“等等,让我缓缓。我是大夏皇帝的私生子?”
夏君豪后退一步,自顾自嘀咕起来。
“陛下,您玩挺花啊!十七岁便搞外遇?”
夏君豪盯着夏长河无奈说道。
“放肆!怎么说话呢!”
赵如诲听着夏君豪所说,吓得三魂七魄没了一半。
在夏长河面前这般口无遮拦,便是太子一样免不了一顿责罚。
赵如诲可不想自己这个宝贝女婿刚刚被迎回皇宫,马上又被赶去就藩了。
“无妨,朕替你解释解释便是。”
夏长河眼中慈父目光始终落在夏君豪身上,并未因为夏君豪一时口无遮拦而恼怒。
看着夏长河这幅模样,赵如诲才稍稍松下一口气。
“来,叫舅舅。”
魏无忌不嫌事大,上前摸着夏君豪脑袋轻笑道。
“舅舅?”
夏君豪愣了愣,对于这忽然的大团圆局面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