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铁私放是其一,更大的问题还是各地门阀拥兵自重。”
“只要大夏死死握住铁的渠道,便是那些门阀家财万贯也难以大批锻造武器,自然难以改变局面。”
夏承乾往前一步直视两位宰相,丝毫没有惧色。
这些都是夏君豪教他的,夏承乾相信按照夏君豪的说法,定能让两位宰相落入下风。
“贩卖盐路,的确不妥。不过,如今大夏的确急缺银两,二位宰相可有更好法子?”
夏长河凝视赵如诲二人淡淡问。
这一问让两位宰相脸色微变。
的确,他们所说的灾难都还在百年之后才见迹象。
可黄河决堤一事却近在眼前。
孰轻孰重,他们心中顿时有了决策。
“陛下,臣等。。。。。。。。”
二人还想垂死挣扎,再度劝说夏长河。
“够了,不必多说,此事暂且在京城一带实行,其余事情押后再议。”
夏长河摆手,打断几人言语,根本不给二人开口言语的机会。
“退朝!”
夏长河的默认让夏承乾所说得以实行。
赵如诲与魏无忌二人皆面露无奈之色。
“多谢二位宰相大人手下留情。”
夏承乾快步追上两位宰相压低声音说道。
“太子殿下,你可知此事一旦开了先河,日后再想杜绝可就难了。”
魏无忌忍不住看着夏承乾怒骂。
虽说,他如已不算太子党,可看着夏承乾只为夺权不思未来依旧很是失望。
“舅舅,想来您还没见过郡国公?”
夏承乾笑容神秘得意无比。
“郡国公?难不成此事好与那小子有关?”
赵如诲听见夏承乾提及夏君豪顿感好奇,连连追问。
“不错,此事乃是郡国公所教授,如若二位有何不解,自可去问问郡国公。想来,郡国公之言会让二位打消疑虑。”
提起夏君豪,夏承乾眼眸之中满是激动。
至于让两位宰相去见夏君豪,这也是夏君豪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