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陛下与两位大人皆准许,臣这才拨款。陛下,真要轮此事,与老臣无关啊!”
楼之敬心一横,索性将工部尚书、左右宰相一并拉下水。
“你们几人,又有何话要说?”
夏长河顺势将三人点出。
工部尚书不停擦拭着额头汗水,心中直骂娘。
“陛下,那工部的图纸如今已归档,如若陛下有异议,可召集京城所有工匠揽阅。”
“可臣坚信,此事绝非工部的问题。”
工部尚书如实回答道。
“陛下。。。。。”
赵如诲与魏无忌也快步走出,想说什么。
“够了!都闭嘴!”夏长河毫不犹豫打
断。
他扫视在此百官,眼神之中的失望难以掩盖。
大夏立国不过数年,朝堂之上便多出不少衰颓之气。
若放在新朝建立之事,这些官员可是人人都会进言献策,不计身份地位。
可一转眼,这群人皆以非自己职责推诿,让夏长河很是不悦。
“父皇,儿臣以为,此事不知要尽早查明黄河决堤一事,更要尽快平息灾民怒火。”
“否则,时日一长,各灾地叛乱谋逆之事必然大肆兴起,皆是才是大麻烦。”
夏承乾志得意满快步走出,笑着说道。
夏承乾之所以这般自信,便是因为在入朝前,夏君豪便已经给了他解决法子。
“嗯?”夏长河听见夏承乾的言语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这个嫡子。
自从解决了楼之敬与邱乐一案后,夏承乾再度恢复往日太子权力,能够入朝从旁听政。
“你有解决之法?”
夏长河饶有兴趣打量着夏承乾问。
夏承乾摇头,笑眯眯答道:“若说以儿臣一己之力解决此事,自然不可能。”
“不过,臣以为,当务之急应是大开各地粮仓,率先缓解灾情。”
“继而追查黄河决堤一事的缘由。”
夏承乾一番话说到了夏长河心坎间,便是对夏承乾颇有不满的夏长河也不住点头。
“以你所见,这黄河决堤一案,谁的责任最大?”
夏长河看着夏承乾等待他的回答。
无论是工部尚书亦或是户部尚书皆是脸色微白,生怕夏承乾将矛头指向自己。
“儿臣以为,此事大抵与诸位大人皆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