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昨夜与那群贼人交手的,正是太子殿下,说不准太子殿下知晓内情?”
侯卿压低声音答道。
夏长河微微点头,心中猜测有道理,抬手指着公公说道:“让那个不孝子进来。”
不多时,夏承乾走入殿内,跪在夏长河跟前,“不孝儿臣拜见父皇。”
“你也知自己是不孝?”
夏长河嗤笑一声,很是不屑看着夏承乾。
“说吧,昨夜那场械斗到底怎么回事。”
夏长河瞥了眼夏君豪冷冷问。
“启禀父皇,昨夜之事牵涉极广,儿臣今日前来,是为求父皇一事。”
夏承乾单膝跪地,高声喊道。
“说。”
夏长河瞥了眼夏承乾冷漠问。
“儿臣还请父皇能暂缓楼之敬的死刑。”
夏承乾对上夏长河那冰冷眼神,硬着头皮说出这个要求。
“再说一遍?”
夏长河怒极反笑,死死盯着夏承乾冷冷问。
楼之敬当日在朝堂之上那般大放厥词,让夏长河心中满是愤恨。
别说是夏承乾,便是百官要求作保,他都绝不可能放过楼之敬。
“父皇,儿臣请父皇暂缓楼之敬死刑,其中还有诸多内情,如若草率将此人诛杀。。。。。。。。”
夏承乾明知此刻夏长河勃然大怒,依旧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给朕一个理由,如若今日你拿不出一个让朕满意的理由,后果你自己清楚。”
夏长河冷眼扫过,冷冷盯着夏承乾恶狠狠说道。
“启禀父皇,昨夜追杀一事,便与楼之敬有直接干系!”
“儿臣查明,楼之敬之所以那般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词,是因为其妻儿家眷全被囚禁京城之外。”
“儿臣希望父皇能宽限一些时日,让儿臣将此事查清。”
夏承乾硬着头皮,按照夏君豪所教的说法,大声喊道。
夏长河听着夏承乾所说,眉头拧在一起,目光死死盯着夏承乾。
似乎,想从夏承乾的脸上看出这些说法的真伪。
“儿臣绝无一字欺瞒,还请父皇将此事交由儿臣,十日之内,儿臣定会将事情来龙去脉呈上。”
夏承乾暗自吐出一口浊气,只要夏长河没有继续勃然大怒。
那这件事他便算是完成了一半。
“朕为何要信你?莫忘了,你如今可是与乱军勾结的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