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点点头,快步离开刑部。
“夏君豪,本官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花招能使。”
提起夏君豪,邱乐眼眸之中满是恨意。
这一块狗皮膏药贴在他们身上已经太久,他一定要想个办法将此人彻底处理干净。
否则,以此人的心性智慧,定然会成为那位谋夺大业的一个阻碍。
此刻的夏君豪心情却是极好,悠哉悠哉坐着马车往王府赶。
“大人,仅凭东宫真能将此事办好?”
马车上,老梁不时回头注意四周。
这一夜的凶险哪怕这位大夏不良人也心有余悸。
毕竟,坐在马车里的,可不是什么寻常人,而是大夏的嫡长子!
若是这位出了什么岔子,他就是有九条命都不够赔的。
“仅凭他一人自然不足。不过,不是还有本公在?”
夏君豪眉眼带笑,悠哉悠哉。
他不担心夏承乾不足以应付此事,接下来只需看陛下的态度即可。
不多时,车子已经停在王府门前,只是,王府门前有人影绰绰。
“你可还好?”
夏君豪刚下马车走入王府,便遇上柳质舞。
原来,这妮子得知今夜之事火急火燎赶到王府等候。
“姐夫!”
柳通不知从哪个角落跳出,吓得夏君豪一大跳。
“你作甚?不知你姐夫方才受了惊?”
柳质舞白了弟弟一眼,颇有怨气。
“这不是见姐夫心神不定?还想让姐夫缓缓。”
柳通挠着脑袋傻呵呵笑起来。
“无妨,不过是一些惊吓罢了,过了也就好了。”
夏君豪摆摆手,轻笑说着,对于今夜之事只字不提。
毕竟,这件事实在太重,不太好让柳家得知。
“我就说嘛,姐夫这般英武,岂会因为一场事情便受了惊吓?”
“姐夫,我有一件事想与姐夫商量一二。”
柳通扯着夏君豪衣角,笑呵呵说着。
“又拿你那些生意经来讨教?依我看,你安安分分管着柳家一亩三分地就行了。”
柳质舞赏了柳通一个白眼,颇为不满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