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河皮笑肉不笑,盯着楼之敬问。
“臣以为,此等毁坏农田之人,不可轻判,当以重罪昭告天下。”
楼之敬憋住一股气,认真答道。
“很好,那若这些人背后还有主使者,又当如何?”
夏长河继续引诱着,意图让楼之敬主动开口。
“臣,臣以为,当将至抓出,不论官职,皆当处以极刑!”
楼之敬声音微颤,此时此刻,他只能赌,赌夏长河没有抓住自己。
“很好!”夏长河脸上淡笑转成狞笑,大喝道:“禁军何在,将楼之敬拿下!”
当夏长河的命令下达那刻,楼之敬浑身一颤,声嘶力竭朝夏长河大喊:“陛下,臣何罪之有?”
当禁军将其按在地上瞬间,楼之敬的怒吼声音愈发大起来,“臣为大夏殚精竭虑多年,不该有此下场啊!还请陛下三思!”
“三思,你派人毁坏农田,欲嫁祸肥料,更胆敢派人深夜入衙门刺杀知情者。”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样不是重罪?”
夏长河冷笑看着楼之敬面色冰冷,将他所犯罪责一一数出。
听着夏长河所说,楼之敬脸色大变,却不甘认命。
他不相信,那些下属会将他供出。
要知道,他们的妻儿老小可都死死握在他的手里。
他若死了,那些人也会为之陪葬。
“不信?好!传认罪书!”
夏长河冷冷点头大喝道。
不多时,七份认罪书被带到楼之敬面前。
这一刻,楼之敬才相信,一切都大势已去,他成了被抛弃的那颗棋子!
“如若说出同伙,朕可饶你不死。”
夏长河冷冷看着楼之敬等待他的回答。
“哈哈哈哈!同伙?何来同伙?此乃老夫对大夏的不满!”
“尔等不过一群窃国之贼,一群老鼠!”
楼之敬发出大笑,面朝夏长河怒吼道。
“如此说来,你是对朕不满?”
夏长河心中杀意再也无法掩盖,他冷冷看着楼之敬一字一顿问。
“不满?老夫恨不得将你们这些乱臣贼子送下地府!你们都该死!该死!”
楼之敬张狂大笑,毫无半点悔意。
“拖下去,秋后问斩!”
夏长河双手颤抖,声音低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