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以为,所谓肥料一事万万不可退及全国,此物如今在京城之中都传得沸沸扬扬,天知道此物到底是不是真行之有效?”
其中一位官员手持玉简快步走出喊道。
“胡说,此事早已查明,分明就是有人从中作梗,此物根本没有半点问题!”
“更别说,用了此物的百姓也说,使用肥料后,土地比之寻常时候要更加肥沃,长势喜人。”
“此等利国利民的好东西,为何不加以推广?”
赵如诲快步走出,朝夏长河行礼后大喊。
一旁,户部尚书楼之敬面带冷笑快步走出:“是与非,臣一概不知。不过,长势喜人此言怕是有失偏颇吧?”
“暂且不说,如今未到收成日子,是否有效尚且不能证实。”
“便是眼下,这肥料一物在百姓之中名声可不怎么好。若是朝廷强行推行,怕是会惹来民间不小反扑。”
“臣也这般认为,还请陛下三思!”
不等赵如诲开口,又是几位位高权重的官员快步走出附和道。
便是夏长河面对这般局面,也不敢强行支持赵如诲。
“既如此,看来此事只能。。。。。。。”
夏长河揉着太阳穴就要做出决定。
“陛下,新物出世,必然会惹来不少抵触。”
“可唯有不断推陈出新,大夏才能越变越好不是?如今距离秋收暂且有些日子,不妨等到秋收之后再做决断?”
赵如诲深知,夏君豪所研制出来的肥料的确对大夏百姓大有裨益。
这并非赵如诲对夏君豪的盲目信任,而是他这些日子行走田垄得出的结论。
“既如此,那便。。。。。。”
夏长河有些犹豫,低声刚要开口。
“陛下,听闻那夏君豪可是赵宰相女婿,难不成这一笔生意里,还有赵宰相一笔分润?”
楼之敬带着冷笑,阴阳怪气说着。
显然,他刻意要让肥料在大夏各地散布的事情不了了之。
“你!”
赵如诲被楼之敬的话气得七窍生烟,怒指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陛下,不良帅求见。”
就在夏长河被这乱糟糟的朝堂弄得头晕眼花之时,宦官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