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本就不适的县主更是不安,轻轻推着夏君豪的手,唯恐夏君豪故技重施,又将手伸进自己的怀中。
“你只管说。”夏君豪瞪了县主一眼,手伸进她怀中,轻轻把玩那一对柔软而富有少女气息的馒头。
“约摸,约摸三万人。不过,大多都在苦寒之地,并未在京城。”
县主不敢再反抗,只能忍着羞愧之情,断断续续回答。
“若本公要你将所有成年男丁训练成军队,需要多少物资。”
夏君豪手稍稍用力,惹得县主发出低沉的尖叫声。
“郡公,您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你要谋反?”
县主忍住那股不适后,想起夏君豪方才所说,浑身一震,紧张看着夏君豪追问。
“不过是给自己谋一条退路罢了。”夏君豪摇头,轻描淡写说着。
可县主清楚,私自拥兵自重,这不是意图谋逆还能是什么?
异族在大夏,本就处于边缘,如若再参与这种事情,怕是真会死得凄惨。
县主想都没有多想,便要拒绝夏君豪,“此事怕是爱莫能助,异族只想在大夏某个安生日子。对党争一事,毫无兴趣。”
“没兴趣,县主恐怕说得也太轻巧了些。入了这局,岂有全身而退一说?”
“如若本公将那日之事公布于众,县主以为,异族在大夏还有好日子可言?”
夏君豪冷笑,语气冷漠至极。
他的一番话让县主浑身僵硬,心中满是悲戚。
他们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为了能在大夏之中获得更多的平等对待。
可到头来,他们依旧无可避免的,沦为了权力相争的一件工具。
“如若我们能帮郡公,郡公又能许以我等什么?”
县主心中再无波澜,只希望能在这件事之中获得多一些利益。
既然无可避免要沦为工具,那也要成为一件举足轻重的工具,而不只是一颗棋子。
“你们想要什么。”
夏君豪轻笑,确定县主已妥协,心情松下大半。
“我要郡公承诺,日后若能谋得大业,能给我等一块过安生日子的地方。”
“这些年,我的族人过得太累了。”
县主吐出一口浊气,有气无力说着。
现在的她,早已心力交瘁,再无半点心气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