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以放弃东宫为前提,主动请罪?”
夏君豪嗤笑,对徐阶的计谋很是不屑。
“不错!以太子在陛下心中分量,以此为代价,再辅以父子情感,定然还有一线生机!”
徐阶笃定说着。
在他记忆之中,夏承乾乃是陛下的嫡子,更是如今唯一一个活着的嫡子。
只要晓之以情,定能让这位陛下心软。
即便那位陛下高高在上,依旧是一个父亲,是一个人,只要是人,便一定有软肋。
而徐阶的计谋便是逼着夏长河从一位帝王身份抽身而出,回到一位父亲的视角。
“这东西用一次,或许有用,可若是用两次,便不再奏效。”
“更别说,如今太子可是背负谋杀亲弟的罪名!”
“你以为,陛下会这般轻易饶恕此事?”
夏君豪嗤笑,盯着徐阶慢悠悠反问。
“这是最好的计策,为今之计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徐阶摇头,语气不快却掷地有声。
夏承乾同样开始思索,这计策到底能不能奏效。
“想死,便尽管去试。本公可以明确告诉尔等,此路不通。”
夏君豪摇头,无比坚定的说着。
这让原本对这计策有些想法的夏承乾心思左右摇摆起来。
自己的计策在夏君豪眼中一文不值,徐阶很是不悦,他冷笑看着夏君豪问,“既然在下寂寞难入郡公法眼,不妨郡公给个法子?”
“等!”
夏君豪沉住气慢悠悠说道。
“等?等什么?”夏承乾哑然,盯着夏君豪好奇问。
“等时局变化。”夏君豪不紧不慢答道。
夏君豪这说法让夏承乾与徐阶皆是一愣互相对视。
他们不明白,夏君豪所说的时局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指刘君集大军压境,还是等前线捷报?
“何为时局变化?还请郡公明说。”
夏承乾盯着夏君豪好奇追问。
“等各地灾情四起,等前线战报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