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记忆中,夏君豪与夏承乾素来水火不容,怎会莫名其妙前来求情?
可当他细细往深处追究,却发现二人之间的联系只怕要远在数月之前!
自从刘君集起事后,夏承乾虽一直驻留京城,却一直蠢蠢欲动。
怎么看,都不像要就此停手。
反倒像是在积蓄力量,等待下一次合适时机。
“难办啊!这两个不孝子!”
夏长河拳头砸在桌上发出梆梆声响。
“陛下,刑部尚书邱乐求见!”
殿外,宦官高喊。
“宣。”
夏长河将信件收起,冷冷喊道。
“臣邱乐拜见陛下!”
邱乐快步走入殿内,跪地喊道。
“何事。”
夏长河闭目询问跪在身前的邱乐。
“启禀陛下,那批死者已经查清一人。”
邱乐压低声音,小心翼翼说道。
“何人。”
夏长河对邱乐工作能力很是不悦,花了好几天时间,才堪堪查清一人,真要将事情完全弄清楚,又要多长时间?
“启禀陛下,死者乃是东宫奴隶。”
邱乐一五一十小心答道。
“你再说一遍,何人?”
夏长河陡然睁开眼,逼近邱乐发问。
“起步陛下,死者中,有一人乃是东宫奴隶!”
“前些日子查不到,是因为东宫户籍管理极严,臣根本拿不到。”
“近些日子才从户部那边要到东宫户籍。”
邱乐低头瞬间,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诚惶诚恐说着。
“东宫。”
夏长河越发笃定,夏君豪与夏承乾在谋划着什么。
再加上这些超出寻常的事情,让他心中更加惴惴不安起来。
“不知如此,臣还查清,这一年东宫死的奴隶着实有些太多,大多都以病逝记录。”
“可臣开棺验尸却并非如此,死者大多皆是刀剑伤。”
邱乐眼看计谋得逞,再加上一记重击,让夏长河本就疑虑重重的心瞬间跌落谷底。
“查!朕要知道所有来龙去脉!”
夏长河捏紧拳头,恶狠狠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