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谈及五姓七望很是不屑,冷哼一声鄙夷道。
“可别小看这群文人,定要将他们牢牢握在手中,他们的作用可不小。”
夏恪低声提醒。
别人不清楚,夏恪却是很清楚,昔年五姓七望能让前朝覆灭,那如今也能让大夏覆灭!
前提是,他们真能为自己所用。
“明白。”
宦官接到命令后,当即离开。
赵府内。
赵如诲正急得团团转,在前厅来回踱步。
“老赵,你怎么还在这?”
不多时,枯知节已经出现在赵如诲面前。
“不在这,还能在哪?”
赵如诲给了枯知节一个白眼,无奈道。
“当然是入宫觐见陛下!此时,唯有陛下才能决断。”
“只要殿下下一道谕旨,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枯知节大声说道。
可赵如诲却是揉着眉心,无奈摇头。
要这件事真有那么容易解决,他又怎么会这么苦恼?
不过短短一日时间,京城之中关于夏君豪杀人一事便传遍大街小巷。
好些茶馆甚至将之编成话本近些传唱,在民间流传甚广。
如今,即便是陛下想要压下此事都没那么简单了。
毕竟,此事可是涉及民怨,一旦处置不好朝堂在百姓心中的公正性可就彻底毁了。
“看来真没那么好办了,要真走正路解决不了,大不了劫狱便是。”
枯知节一屁股坐在赵如诲身旁低声说道。
他所说惹得这赵如诲脸色大变,“劫狱?真敢说出口!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你想死,别拖家带口,把赵枯两家都给牵连上。”
赵如诲没好气怒骂道。
“不然如何?眼睁睁看着那小子去死?”枯知节给了赵如诲一个白眼,无奈说道。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们这两个老东西,就不能想想正途?”
夏长河的声音传入府内,惹得二人皆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