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知父王与姨娘驾临,方才入屋取水,未及时迎驾,请父王恕罪!”
他目光清澈,神态自然,显然是已起床多时,哪有半分沉睡初醒之意?
苏毅的目光扫过苏然身上被汗水浸得湿透的练功服和身上的汗水,眼中闪过赞许之色。
原来不是懈怠,而是早已起床用功,看这满身大汗的样子,已经是锻炼多时了,不错!
柳妃和苏晴却是心中狐疑,看这小子的样子也不像是中了迷烟啊?
难道是他府中下人将他强行叫醒的?一定是这样……
“无妨。”苏毅点点头,淡淡地说道:“你二姨娘院中遗失了一串东海珍珠,乃是御赐之物,事关重大,有下人言说在你房中见过装此珍珠的盒子,为证你清白,需搜查一番,你可有异议?”
“竟有此事?”苏然脸上现出惊愕与几分委屈之色,随即朗声道:
“儿臣断不会做出那等下作之事,为证清白,父王尽管派人搜查就是!”
说完,他便侧身让开道路,面上也尽是坦**之色。
柳妃和苏晴各自冷笑,暗骂道你这蠢货,怕是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吧?
她们几乎要等不及看一会儿珍珠被搜出,这贱种是什么样的脸色了。
苏晴迫不及待地叫道:“还不快进去,仔细搜搜,莫要遗漏任何角落。”
镇西王见到急不可耐的苏晴,眉毛也是微微一皱,挥手道:“进去搜!”
得到了王爷之令,王府总管苏全忠应了一声,便带着一群府内护卫冲了进去。
柳妃及苏晴院中的婆子下人,也跟着一股脑的涌入进去。
顿时,屋内传来翻箱倒柜、移动家具的乒乓作响之声。
但苏然面色如常,不动声色。
柳妃故意叹息了一声道:“王爷,但愿是下人看错了,莫要冤枉了然儿,不过……”
她语气一转:“若真是然儿拿的,王爷也要严正家规,不可轻饶,此风断不可长。”
镇西王眉头微微皱起,但还是点了点头。
柳妃扫了一眼苏然,眼角的得意几乎隐藏不住。
苏晴更是高高扬着下巴,用眼角的余光睥睨着苏然,仿佛已是胜券在握。
然而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房内翻动的声响渐渐的小了下去。
不时有护卫和下人从房间内出来,对着总管摇头称未有发现。
柳妃脸上的从容渐渐消失,苏晴也是一脸迷惑,这不对劲啊!
直到所有参与搜查的人全部出来,仍然一无所获。
大总管苏全忠上前行礼道:“启禀王爷,都搜遍了,并未发现柳妃娘娘失窃的珍珠项链,也无什么红木盒。”
“什么!这不可能!”苏晴忍不住低声惊呼。
柳妃也是脸色十分难看,她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亲自带人入内,再搜一遍。
但她不能做出这种有失身份的事情。
而且总管苏全忠乃是王爷的心腹,出自镇西军,对王爷忠心耿耿,也定然不会偏袒苏然。
自己也不能表现出对他的不信任,否则后患无穷。
苏毅点了点头,目视柳妃道:“既然没有,看来珍珠失窃与然儿无关,你等还是去别处找找吧!”
说完,他对苏然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苏然却是上前一步,高声道:“等等!父王,儿臣有话说!”
“哦?”苏毅停下了脚步,淡淡的说道:“然儿,本王你知你此次冤枉,稍后自有分说。”
“非是此事。”苏然朗声道:“父王,三姐怀疑儿臣,便来搜查儿臣住处,那若儿臣也怀疑二哥和三姐呢?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