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苏然突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还带着一丝明显的兴奋之色。
苏紫萼像一只快乐的紫色蝴蝶一样飞进了院子,小脸上带着一抹红晕。
“怎么了紫萼,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苏然停下了动作,顺手拿过一旁架子上的毛巾擦汗。
“四哥,你还不知道吧?二哥……他今天可惨啦!”苏紫萼压低声音道:
“听说他今天在净房里蹲了一天,都站不起来了!杨老大夫忙活了好久才救回来。”
苏紫萼幸灾乐祸地笑道:“真是活该,让他以前老欺负你。”
虽然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但听苏紫萼这么说,苏然心中仍然大感快意。
虽然现在不能下死手,但像这样一次次地将他踩在脚下,让他受尽折磨和羞辱,似乎也不错?
“呵,恶人自有报应,或许是他自己吃坏了东西吧。”苏然故作淡然的说道:
“好了,不提那家伙了。”苏然拉着苏紫萼在石凳上坐下,“四哥这几天正好想到一个新故事,正好讲给你听。”
苏然讲的正是七个葫芦娃的故事,一下子就把紫萼给迷住了。
不知不觉间,日头已经渐渐偏西,苏然便催促着苏紫萼回去。
他可不希望等会儿再被吴妃给找来,把苏紫萼给强行带走。
他可不想再看到吴妃那种怜悯混合着疏离的眼神。
苏紫萼虽然满心不情愿,也知道不能再留了。
再耽搁,就算母亲不亲自来,也会派侍女来寻她。
要是再让母亲发现她来寻四哥玩,又要被唠叨了。
约好过几天再见面后,小丫头就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送走苏紫萼后,苏然便继续抓紧时间练功。
练到晚餐时间,吃过文叔送来的晚餐后,再继续练。
一直练到将近戌时,他才结束修炼,迈入文叔烧好水的浴涌,泡药浴足足半个时辰。
这份药浴方子相当了得,苏然泡完之后就感觉浑身舒坦,仿佛一天的疲劳都给洗掉了似的。
泡完澡,苏然换上宽松的袍服,习惯性地绕着院子转上两圈。
文叔只当是苏然习惯睡前散一会儿步,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苏然每走几步路,就有一枚石子一样的东西,悄然从他手心滑落到地上。
这东西外观看上去就像是一颗普通小石子,但实际上它是一种红外感应器。
它一旦探测到有人类或者大型哺乳动物从附近经过,就会立刻发出报警信号。
苏然具现它们时已经设定好时间,只能存在一晚上,天一亮就会消失。
自从四天前苏然的精神力增强到可以具现出这东西之后,每天晚上他都要绕着自己的院子布上一大堆这东西。
有了这玩意儿之后,每天晚上苏然就能睡得安稳多了。
深夜时分!
苏然躺在**,睡得正沉,突然之间,他的右大腿一侧猛地传来了一阵刺痛!
这让他猛地惊醒了过来。
“东北角……有人翻墙进来了!”
右腿贴肉放置的电极贴片规律性的微弱电击很快让苏然明白了入侵者的方位。
他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如狸猫般敏捷地来到窗前,沿着打开的窗缝向外望去。
只见月光之下,一个纤细的黑影,正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向着主屋摸来。
此人一身夜行衣,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精光闪动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