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他更不受待见,平时的吃穿用度,也就比普通下人稍好一点。
这位王府四公子,人生的茶几上满满地摆满了杯具。
只有小妹苏紫萼,也就是刚才为苏然求情的那个紫衣少女。
她是这冰冷的王府中,照耀在苏然身上的,那唯一的一缕阳光。
而这次苏然挨鞭子的原因,竟是被他那同父异母的三姐苏晴污蔑,指控他偷窥自己洗浴。
原主百口莫辩,那个高高在上的父王甚至都懒得细查,就来了一句:
“此子顽劣,重责三十鞭!”
然后苏然就被吊在这里挨鞭子了。
苏然还没有消化完这些记忆,就听便宜父亲镇西王苏毅淡淡的说道:
“来人!带二小姐下去,禁足七日,没本王允许,不得踏出房门一步!”
立即有两名府内嬷嬷冲了上来,将满面泪痕的苏紫萼强行带走了。
镇西王又淡漠的目光扫了苏然一眼,冷声道:“死不了,继续打!”
尼玛的!
苏然心中怒骂一声,执刑大汉手中的鞭子就狠狠抽下!
“啪!啪!啪……”
一鞭又一鞭打在了苏然背后,剧痛随之袭来,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模糊的视线里,不远处站满了王府的下人和护卫,还有一些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
议论声隐隐传来:
“啧,二十多鞭了还清醒着,命真硬!”
“偷窥大小姐洗澡?那可是他姐姐啊!这废物简直畜生不如!”
“果然是卑贱婢女生的儿子,果然腌臜,父王怎么不干脆打死他算了……”
……
苏然眼中深处闪烁着寒光,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又挨了几鞭子后,他终于忍受不住,昏迷了过去。
苏然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他回到了那个偏僻的破败小院中,趴在自己的小**。
“少爷,您醒了?”身边传来了自己唯一的老仆文叔心疼的声音,“老爷也太狠了,把您打成这样……”
“少爷您忍着点,伤口要清洗一下,否则化脓生疮就坏了!”文叔颤抖着声音说道。
然后苏然就感觉到后背上突然一阵剧痛,疼得他猛抽了一口凉气。
文叔小心地揭开他粘在伤口上的破碎衣服,然后用温开水小心地擦拭伤口边上的污血。
尼玛的!该死的镇西王!该死的苏晴!你们给老子等着!
今日之辱,来日必百倍奉还!
正在苏然在心里咒骂之时,只听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材健硕的仆人走了进来,将一个粗瓷瓶放到桌子上,冷声道:“王爷有令,赐金疮药!”
然后不等回话,转身就走,甚至懒得看苏然一眼。
“太好了少爷,王爷心里终究还是有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