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那我也没辙了。”
朱闲随意地耸了耸肩。
“这……”
李善长见状,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朱闲真是油盐不进。
李善长发愁不已,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
换做旁人,都是巴不得在朝会上有一席之地,但是朱闲倒好,竟然在这一顿推脱。
甚至耍起了无赖。
最后,他心一横说道:“朱兄,我实话说了吧,陛下下令,日后让犬子每日来侍奉您起床,否则,就让犬子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
朱闲震惊的瞪大眼睛。
不是吧,这样都行?
李善长哭丧着脸说道:“朱兄,我真是的别无他法,您就当是可怜犬子,能不能先去参加几日。”
“几日过后,保不齐陛下就忘了这茬儿,届时我再帮你打掩护,将此事应付过去。”
“否则,陛下肯定惦记着此事,即便是你推脱了我,也会有下一个,与其如此,还不如……”
李善长说着,试探的打量起朱闲的脸色。
“这……”
朱闲沉思了许久,最后满脸严肃的说道:“那就去几日,随后你要帮我打掩护啊!”
“好说好说!”
李善长瞬间松了口气。
终于说服这小祖宗了。
虽说朱闲也没完全同意,但起码先保住自己儿子的小命了啊。
他当即命人,把李祺叫了过来,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记住了,侍奉你朱世叔起床一事,可是事关大明朝堂,切不能怠慢,否则陛下可不会轻饶了你。”
“孩儿记住了!”
李祺马上应声,一副忠贞报国的模样。
朱闲则有些不忍直视了。
这叫什么事啊!
我起个床而已,还和大明朝堂扯上关系了?
而且,朱世叔是什么鬼?
他轻咳了一声说道:“你们不必这么客气,叫我朱闲就可以。”
“那可不行,要时刻恪守礼制!”
李善长马上正色道。
接着他就生怕朱闲反悔似的,马上起身说道:“那明日我等在朝堂等您,我就先走了啊。”
语毕还没等朱闲回话,就一溜烟的离开了。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