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一力承担!”
经过片刻犹豫,其余几名副将脸上也带着坚决的神色:
“我们同处一营,又怎可让你一人承担?”
营寨大门打开。
将那名女子迎接上前。
而那位女副将则是快步扶起女子,后面追来的匈奴兵愤怒地看着这一幕。
可他们经过片刻的取舍后,竟然转身离去。
几位副将脸色复杂:
“他们恐怕回去通风报信了。”
却也有人表情坚定:
“怕什么?我们自然是不怕的!”
而那位女副将则说道:
“待祭酒大人归来,我自会向他认错。”
“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我愿受军法处置!”
随后,她走到那位女子面前:
“你还好吧?”
女子从瘦马上跌落,并未立刻起身。
而是缓了好一阵之后,才长吁一口气:
“妾身名琰,字昭姬!”
“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随后,她拉过两个孩子:
“这是我在草原上收留的两个可怜人。”
女副将看到这一幕,心中了然。
随后,她又问道:
“那些匈奴兵为何追你?”
蔡昭姬眼中涌出悲愤:
“是刘豹!”
“他欲强纳我为妾,我以死相逼才得以保全。”
“昨天,我听说了,今天有大汉使者来王庭,我就明白,这是我的机会!”
“刘豹这些年来一直派人监管着我,而我也是寻了机会,才能带着两个孩子逃出!”
随后,她又从背后解下一张磨损的古琴:
“此乃家父遗物,可为凭证。”
几个副将虽然听说过蔡邕,却并不知道要如何辨识。
而那位女副将上前说道:
“你且将东西收回,等祭酒大人回来自有定夺。”
女副将看到了蔡昭姬,想到了王异。
如今的主公赵昂被困在平襄,生死未卜,而凉州女子在战乱之时,多为羌胡掳掠。
眼前这蔡昭姬,父亲是当世大儒,却沦落到如此地步。
女副将叹了一口气:
“还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