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不是祭酒?这不重要!
张松起身行礼:
“在下张松,见过玄策先生!”
“久仰大名,如今得见,当真是三生有幸!”
诸葛白谦逊道:
“张别架过誉了。”
“不知张别架从益州而来,所要去何处?”
张松表情瞬间复杂:
“玄策先生有所不知。”
“如今那西凉锦马超投奔了张鲁,他们二人勾结,屡次犯我益州边境。”
“如今葭萌关吃紧,我主仁德,不忍百姓遭受兵戈之苦,特遣松为使者,前去面见曹公,陈说利害。”
说着,他连连叹息。
诸葛白先是了然点头。
随后就无奈的说:
“张别架可能有所不知。”
“如今曹公身体抱恙,许都的事务又多,恐怕张别架这一去,有些不巧了。”
张松心中顿时无力。
他千辛万苦北上,如果借不来兵,那益州怎么办?
诸葛白说道:
“但益州的确是一要地。”
“曹公或许会出手相助,但张别架可不能这样悠闲的前往,还是要急一些。”
张松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他开始思考诸葛白的意见。
他连忙起身:
“多谢玄策先生的提点!”
他是去找人帮忙的,一路悠闲的走过去,的确不像样子。
看着张松急匆匆的离开,诸葛白笑了起来。
恰在此刻,黄月英与吕雯从白马寺回来了。
她们看向张松远去的方向。
吕雯好奇的问:
“刚刚那是谁?长得还挺让人意外的。”
一旁的黄月英拍了拍吕雯的手背,让她不要这样直白。
诸葛白笑着说:
“一个益州来的使者,也是个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