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已经不再拘泥于一个傀儡。
更希望自己是能帮助她稳住手中权利的谋臣。
是一大利器。
想通这些,付岩便道:“回娘娘,关于这个事情,小的的确有所猜测。”
“就是不知道正不正确,所以一直未敢向娘娘言明。”
“说说吧。”
萧盛澜松了一口气,“即便说的不好,哀家也不会责罚你,反而还会有赏。”
果真,她在考验自己。
通过乌子铭事件,看看自己是不是个可堪大用的人才。
既如此,付岩也不再保留,把自己的想法尽数说出。
“有五点。”
“其一,陛下年幼,力量不足,他根本没法拉开那么重的弓。”
“其二,乌子铭身为乌大人的公子,进宫往往需要召唤,即便进入到宫中,也不可以随意走动,又如何会跑到演武场呢?”
“其三,陛下练箭,身边肯定有教习,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出现意外,怎么可能?”
“其四,乌子铭身为乌有谦的公子,而乌有谦又是中立派,手中掌握着大乾王朝的钱袋子,这是有人在逼着他站队。”
“其五,乌子铭虽然年幼,但却不是傻子,若没有人引导,他怎么会往靶场跑呢?”
“以上就是小的观点。”
“说的不错。”
萧盛澜赞许道:“那你觉得是谁在背后搞鬼呢?”
“不清楚。”
付岩摇摇头。
“不清楚?”
萧盛澜不满了。
说的如此头头是道,摆明了就是指向哀家和丞相啊。
既然哀家问了,你说丞相不就好了吗?
竟然说了句不知道。
难不成他还怀疑哀家?
“的确不知道。”
付岩继续分析,“单单从表面上看,应该是太后娘娘或者是公孙泰和那个老匹夫所为。”
“可同样有疑点。”
“太后娘娘人善,不至于会做这种损伤人性命的事情。”
“公孙泰和虽然奸诈无比,但他同样应该清楚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