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拍了拍陈太医的肩膀道:“陈太医,感觉如何?”
“累。”
陈太医如实道。
“成就感呢?”
付岩又问。
“这个需要等乌子铭彻底康复才能有成就感,真若出了意外,本官就愧对乌大人了。”
陈太医说。
“付公公,如此就行了吗?”
萧盛澜见事情结束,走过来问。
“嗯。”
付岩说:“乌大人可以把人领回去了。”
“精心照顾着点,别让伤口见水,半个月左右,就能痊愈。”
“太后娘娘,老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闻言,乌有谦立刻便跪倒在地上。
“何事?”
萧盛澜把人扶起来,“乌大人但说无妨。”
“你是朝中老臣,是栋梁之才,不用动不动就下跪。”
“礼仪不可废。”
乌有谦固执道:“老臣想把犬子留在宫里。”
“嗯?”
萧盛澜愣住了。
“这是为何啊?”
“有人想杀犬子。”
乌有谦说:“陛下年幼,就算练箭,用的也都是普通的弓。”
“即便真的射中了犬子,也绝对不会伤这么深。”
“更何况,练箭哪有用军制箭矢的?”
“老臣不相信这是巧合,更像是有人预谋而为之。”
“老臣担心把犬子领回去,万一再被歹人利用,取了他的性命,老臣痛失犬子事小,影响这位公公的声誉可是大事啊。”
果真老奸巨猾!
听到这话,付岩忍不住深深看了乌有谦一眼。
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太监。
说白了,就是个奴仆。
怎么能跟尚书大人的公子相提并论呢。
乌有谦这么说,摆明了是猜出来自己跟太后的关系,在抬高我呢。
以此来说服太后,让她答应把乌子铭留在宫中。
而且在宫内,有太医,还有自己这么一个“精通”手术的“医生”在,能确保他儿子无恙。
姜还是老的辣,这话果真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