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多的银子,足够咱们一辈子挥霍了。”
“这还仅仅是一个商贾赠送的呢。”
付岩笑着说:“后面还有六家。”
“虽然他们比不上孟家有钱,但牵扯到工程的事情,想来所送之物也不会太差。”
“你等着收银子即可。”
“不会出问题吗?”
青荷听到竟还有六家,便忍不住担忧起来。
算上孟三喜,那就是七家。
每家万两白银,那就是七万两。
这是什么概念。
青荷对这些没有太多的概念。
但她却知道一点,受贿这么多,足够夷三族了。
所以她才不安的提醒道:“付大哥,我们贪墨这么多的银子,不怕陛下怪罪吗?”
“为什么要怪罪?”
付岩却无所谓道:“咱们这可都是为了充盈国库啊。”
“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充盈国库?”
青荷愣住了,“这些金子,我们不自己藏起来吗?”
“肯定不行啊。”
付岩摇摇头,“你也说了,这些都是赃款,只能充公。”
“真留到手中,那就是罪证。”
“届时送礼之人会遭殃,我们也同样会被牵连。”
“唯有放入国库,才算保险。”
“何况区区黄白之物,我又怎会看在眼中呢?”
“单单一个醉仙楼赚取的银两,已经足够我们几辈子花销了。”
“付大哥了得轻重,奴家也就放心了。”
青荷长出了一口气。
就是看向那些金子多多少少还有些不舍。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金子呢。
当然,付岩也不舍。
他同样也没有见过。
毕竟醉仙楼赚的钱,都存在了天下钱庄。
他只能看到票据上的数字。
不过付岩清楚,想要安稳的发展,就不能中饱私囊。
当然,就算要做中饱私囊之事,也应该让朝廷分一杯羹,绝不能吃独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