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酒一入喉,两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烈!着实够劲!”
两人大口喘息着,一个酒嗝上来,顿觉酒气冲头,眼前有些发花。
在这烈酒催动下,于尘与眭无道顿觉前程一片光明。
恰在此时,营门外忽传来一阵急促的禀报声。
正是辕门守卫,快步入帐。
“将军!匈奴单于率部回来了!”
“好!”袁财闻言,欣然起身。
眭无道二人也连忙离席。
“同去迎一迎吧!”袁峰说道。
于阿佘归来,想必已将那伙奇装异服的骑兵击溃。
正好瞧瞧他带回了什么战利品。
此刻在外追击的,正是严敬所部,战利品自然要先睹为快。
那侍卫却面露迟疑,似有未尽之言。
然众人已鱼贯而出,他欲言又止,终究是来不及了。
一行人很快来到营门,却见远处烟尘中,仅有寥寥数骑奔来。
“闪开!都闪开!”营内另一侧的匈奴兵,听闻单于归来,早已蜂拥而至,粗暴地推开挡路的袁军士兵。
被推搡的士兵敢怒不敢言。
“快!随我迎接单于!”为首的右贤王意气风发,环视众人,眼神带着不可一世的倨傲。
“区区中原兵马,何足道哉!单于出马,手到擒来!”
右贤王一边高声说着,一边大摇大摆地迎上前去。
袁财、黑山军及袁峰麾下的兵卒虽厌恶这些匈奴人的跋扈,但对方此番“凯旋”,气势正盛,一时也被镇住,纷纷避开其目光。
“哈哈,都说那是精锐,吓得不敢出战!”
“我草原勇士一出,便杀得他们丢盔弃甲!”
匈奴兵们操着生硬的汉话,得意洋洋。
然而,当他们簇拥着走出人群,看清来者时,全都愣住了。
“单于?单于!”右贤王带人疾冲上前。
袁财、眭无道等人也察觉异样,急忙跟上。
只见于阿佘仅带着十来个残兵,人人带伤,座下战马也有数匹插着箭矢,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