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避开锋芒,专攻对方两翼薄弱之处。
前方既是精锐,左右和后军必是寻常骑兵。
匈奴兵心中的惧意稍减。
纵有数十精锐又如何?
己方兵力仍占优势。
且自幼在马背上长大,骑术自信无双。
胆气复壮之下,整个匈奴骑阵如同分叉的溪流,在阵前骤然裂为两股,分向左右包抄而去。
“咦?”
王谢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开喜色。
本欲立刻折返,未料对方竟让开了一条通路!
那便怪不得他了!
王谢心念电转,若非时间紧迫,他真想就地设伏,诱敌深入,杀伤更巨。
也未料到对方竟派出如此多人马追击。
此刻,他决意直穿敌阵,去与后方主力会合。
若情势不妙,便转向另一侧。
那里尚有千余骑兵驻守。
“弟兄们,跟我来!”王谢大喝。
身旁旗手摇动旗帜,四百骑兵一边向左右包抄的敌骑攒射,一边加速向前突进。
于阿佘等人见状狂喜,如此岂不是将侧翼暴露无遗?
“杀!”于阿佘挥刀指向迷彩骑兵,欲从侧翼突袭。
如此,纵使领头者再勇猛,也无法分身回护。
击溃他们,只在顷刻之间!
然而,未等他们冲近,漫天箭雨已泼洒而至,逼得他们连连后退!
“不可能!”
“断无可能!”
于阿佘惊骇之下,只得策马向外围奔逃。
“此等铁骑,真乃虎狼之师啊!”左贤王面无人色,对于阿佘哭喊道。
于阿佘却不为所动。眼见对方如此强悍,若不在此地将其歼灭,即便日后夺回单于之位,也难再图南下。
“必将其扼杀于此!”于阿佘目光森冷,再次下令冲锋,绝不容其逃脱。
“单于,咱们的马……跑不动了!”
众骑欲进,战马却踟蹰不前。低头细看,许多马蹄已然受损。
“单于,如之奈何?”左贤王急问。
此刻莫说追击,便是对方反扑,恐也难逃。
“追!继续追!”于阿佘斩钉截铁,此刻万不能露怯,“便是鞭打,也要让马跑起来!”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