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主簿会意,上前一步:“贵军所求为何?”
使者朗声道:“我家将军所求甚简:其一,甄家前番运入清平城中的布帛,分我万匹;其二,破城之后,天宝军铁甲,予我两千副足矣!”
“两千副?!”袁财失声。
文主簿亦惊疑追问:“天宝军竟有两千副铁甲?贵军莫不是……”
他话音未落,帐中已轰然爆出一片大笑。
“哈哈哈!天宝军哪来的铁甲?贵军莫不是穷疯了!”
后头的将领们,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就连主座上的袁财,嘴角也忍不住**了几下。
“既然诸位不信在下所言,那便不必多言了。”那使者见此情形,起身便要告辞。
“且慢!”文别驾连忙出声挽留,示意使者坐下。
他心中仍想促成这番联手。若让使者走了,合作便彻底无望。况且,分兵防备流寇滋扰也是桩烦心事,不如合力应对。
“哦?”使者面露疑色,对方既无诚意,何必再留?还是速速离去为妙。
他语带讥诮道:“将军既有独力抗衡天宝军的胆魄,我等倒也不便掺和。”
“不过请将军放心,我等只为寻天宝军报仇雪恨,与贵方并无私怨。”
“更不屑行那背地偷袭的小人行径。”
使者虽面向文别驾说话,目光却越过他,直直投向后面的袁财。
“这我明白。”文别驾耐着性子道。
“只是这铠甲一事,若天宝军并无此物,难道便要我等平白奉上?”
“若是不给,岂非落人口实,说我等背信弃义?”
文别驾神色一肃。
这话让使者听得一愣。合着是疑心他来行骗?
使者愣了片刻,旋即快步上前,对着袁财抱拳一礼:“是在下疏忽了。”
“关于那铠甲之事,实情是,”使者一脸郑重,“天宝军所藏之丰厚,远超常人预料!”
“远超常人?”众人惊诧,更多是不解。
“使者莫要信口开河,寻求联手,也不是这般夸口的。”文别驾见袁财示意,上前一步说道。
“文别驾可曾亲眼见过天宝军?”
“不曾!”
“既未亲见,又怎敢断定天宝军没有铠甲?”
“这……”文别驾一时语塞。那天宝军不过流民纠集而成,即便有些甲胄兵刃,多半也是背后豪强接济,或是半路劫掠所得。铠甲或许有,但两千具?未免太过。
“好,就算如你所言,天宝军那两千具甲胄尽归尔等,那我方又能得到什么?”
“自然也是铠甲!”使者回答得理所当然。
“铠甲?”
“莫非……天宝军不止两千具甲胄?”袁财此刻也按捺不住,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