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情就这样安排,一定要注意安全。”
随后,许年就遣散了众女,只留下玉阳子和自己相对而坐。
“为什么还要让老夫留在这里?”
玉阳子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很大的波动,只是颇有些警惕地看着许年。
当然,并不是担心许年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双方早就在陈林身死之时达成了同盟关系。
虽然并不是很牢固,却也算是生死之交。
现在关系早已非比寻常。
很多不能说出去的计划,许年也能让玉阳子提前知道,也好为了接下来的布局做出安排。
“还是希望玉阳子前辈最近能密切关注一下春闱的现场。”
说着,许年还拿出一张面具。
上面同样是一个略显苍老的面庞。
只是十分陌生,不知道是谁。
“至于身份的问题,我已经替前辈解决了。”
直到今天,许年称呼玉阳子都是前辈。
倒也不是许年多么的尊老爱幼,一方面是因为对方的确是能决定卓伊灵行动的人物。
当然最最重要的原因还不是这个。
说来倒也可笑,最重要的原因是,许年打不过他。
而且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许年都打不过。
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对方已经是宗师。
而自己还需要经过功法大成,八品,九品,之后才能达到宗师。
气运之人本就不多,许年只能趁着朝会,以及接下来的春闱来薅上一些。
剩下的时间里,许年就只能靠着府上的女眷。
不过最为高效率的情绪产生方式,自然而然就是……
深夜,卓伊灵罕见地失眠了。
按照计划,明天开始,她才需要去跟踪那个叫做朴俊凯的人。
她的睡眠质量一直以来都还算不错,一方面是因为换了地方,还不太习惯。
另一方面就是,太吵了。
没错,就是太吵了。
而且似乎发出声音的还不止一个人。
作为被师父从小养到大的宝贝,最多也就是知道男女有别。
哪里知道那些事情,她终于还是有些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