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有很惊讶。
许年办事一向如此,都带着一股狠劲。
往往另辟蹊径又让人眼前一亮。
但毕竟是严重的行为,他就算知道东西在哪里也必须表现出重视的样子。
“国公,你可有话说?”
“我把春闱之事交由你全权处理,可不是让你从中中饱私囊的!”
陈严的语气带着责备,但是脸上的表情却让众人看了有些奇怪。
因为其中带着责备,但是更多的却是期待。
很快,许年也上前一步。
“大人是怎么知道的?”
许年开口反问了一句。
这一句话可算是堵住了对方的后路。
如果对方说自己不知情,就是随意诬告。
若是拿出了证据,就能说明他也有参与其中。
有些胖的官员明显脸色不太好看。
而一旁的苏北林却是冷哼一声。
“拿不出证据是吗?”
“还是说,证据并不是指向我的?”
许年一时间声音中夹杂着狠厉。
对眼前之人产生了极度的威慑。
同时眼光就开始乱瞟了。
“此次春闱期间的礼物我的确一样都没有拒绝。”
“不过诸位也真是舍得,居然整整给了一百二十万两银子。”
“就这么想让自己家里孩子做官?”
许年语气中带着嘲讽,丝毫不留情面,解开了在场官员的遮羞布。
“许年,你还有脸说别人,你自己不也是收受贿赂?”
许年闻言,摆了摆手。
“苏尚书大人,不如就由您说一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苏北林一时间并不慌。
而是缓步上前,眼神坚定。
看了一眼周围众人,又看了一眼许年。
心中不免哀叹一声。
要是能少一些蛀虫,相比大乾的情况能好不止一点半点。
“勇睿公许年,春闱期间共受到礼物价值共计百万银两,现已全部交给户部,充盈国库!”
此话一出,全场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