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甲三人,状元、榜眼、探花,赐进士及第。
二甲数十人,赐进士出身。
三甲百余人,赐同进士出身。
这便是天子门生!
设立殿试的初衷,便是为了打击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门阀,从寒门士子中,选拔只忠于皇帝一人的新鲜血液。
故而,每一届的状元郎,都不仅仅是文采的魁首,更是官家向天下释放的政治信号。
殿试当日,天还未亮。
“铛!铛!铛!”
客店老板亲自拎着一面铜锣,在后院里敲得震天响,嗓门比锣声还大。
“吉时已到!诸位准进士老爷们,该起身赴考啦!小店备下了状元宴,分文不取,只为讨个吉利!祝各位老爷金榜题名,高中状元!”
武松早已起身,一身崭新的青色襕衫,头戴幞头,将他本就挺拔的身形衬托得愈发英武不凡。
他推门而出,只见院中已摆开数张大桌,何运贞、林震等人也已穿戴整齐,正笑着与客店老板拱手。
“店家有心了!”
“借你吉言!”
武松也不客气,寻了个位置坐下,大口吃喝。
殿试乃是硬仗,从清晨入殿,到日暮方出,整整一日,滴水不进或许夸张,但吃食是绝无可能提供的。
若腹中空空,如何能文思泉涌,与天下英才一较长短?
他吃得又快又稳,半点不显粗鲁,反而透着一股子军中养成的雷厉风行。
酒足饭饱,他站起身,对着众人一抱拳。
“诸位,宫门前见。”
说罢,便大步流星,径直往皇城方向而去。
宫门之外,早已是人头攒动,锦袍华服,书生意气,汇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三百名来自天南地北的贡士,皆在此处集结,等待着鱼跃龙门的那一刻。
武松一到,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
“是武省元!”
“《传习录》的作者,武大家!”
“见过武省元!”
一名名士子主动上前来,对着武松躬身行礼,眼神中满是发自内心的崇敬。
一本《传习录》,已然将他在士林中的地位,推到了一个年轻一辈无人能及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