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一名官员用力敲响身旁的大鼓,记下一筹。
何运贞兴奋地满脸通红:“赢定了!二哥你看,辽人那般粗鲁,哪里懂得我们这般精妙的脚法!”
武松却微微皱眉,心中暗道,辽人球技不如,怕是就要使阴招了。
果不其然!
在大宋球队凭借精湛的技艺连下三筹,将辽国队剃了个光头后,场上的气氛陡然一变。
一名辽国球员,号称次球头,在一次争抢中,竟放弃了对球的追逐,如一头蛮牛般狠狠撞向黄如意!
“砰!”
黄如意猝不及防,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撞飞出去,抱着膝盖在地上痛苦翻滚!
紧接着,在另一次进攻中,陈江南也被同一个辽国球员用膝盖狠狠顶中腰眼,当场倒地,口吐白沫!
“无耻!”
“狗娘养的辽狗!踢球还是杀人!”
看台之上,骂声如潮,无数百姓义愤填膺,恨不得将手中的瓜果杂物尽数掷入场中!
主席台上,高俅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冷冷地瞥向敖卢斡。
那辽国皇子却浑不在意,哈哈一笑:“高太尉何必动怒?球场如战场,刀剑无眼,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只能说,你们大宋的球员,太弱了些!”
高俅双拳紧握,却无从发作。
场上,两名主力被担架抬了下去,大宋队换上两名替补。
但辽国球员故技重施,又是两次野蛮至极的冲撞,两名替补球员也应声倒地,被抬了出去!
“混账!”何运贞气得浑身发抖。
武松的眼中,已然是杀机毕现!
主力尽失,大宋队阵脚大乱。
辽国队则凭借着身强体壮的优势,横冲直撞,肆无忌惮,很快便将比分追平,甚至反超!
高俅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场球赛,是他力主促成,为的就是让官家看到大宋的威风,从而拒绝辽国索要钱粮的无理要求。
如今国库本就因西夏战事而捉襟见肘,若是输了这场球,丢了面子是小,那白花花的银子和粮食送出去,才是真正要命的大事!
眼看高俅脸色铁青,一名心腹官员赶忙上前低语几句,随即只听一声锣响,震得人心头发颤。
“第一场,大宋八筹,大辽一十五筹!”
吏员高亢的唱报声,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数万大宋百姓的脸上。
场内,辽人球员得意洋洋地退下,大宋队员则个个垂头丧气,被人搀扶着离场。
中场休息,商贩们见缝插针地涌入看台,叫卖着瓜果零食,可没几个人有心思光顾。
“他娘的!这群只会用蛮力的辽狗!”
何运贞一拳砸在栏杆上,气得脖颈青筋暴起,“这哪是蹴鞠,分明是屠宰场!若是我下场,非得一脚踹断那次球头的狗腿不可!”
武松眼中寒芒一闪而逝,声音冷得像冰:“踹断腿,太便宜他们了。”
何运贞闻言一怔,随即苦笑:“可惜我这三脚猫的功夫,上去也是白给。”
他愤愤然地将目光投向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身影,语气中满是鄙夷:“不像某些人,明明身手不凡,却只敢藏头露尾,当个缩头乌龟。”
话音未落,那戴着面具的李杰身形一僵,竟下意识地侧过头,避开了何运贞的视线。
这心虚的模样,更是坐实了何运贞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