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一拍龙椅,准了!
武松听到这消息,只是冷笑一声,将书又翻过一页。
高俅,童贯,蔡京……这些蠹虫!大宋的江山,迟早要断送在他们手里!
他将这些杂念抛之脑后,注意力重新凝聚在书卷上。
春闱在即,他真正的对手,并非朝堂上的衮衮诸公,而是另一人——开封府解元,李杰。
此人乃是开封府尹之子,自幼便有神童之名,诗词文章冠绝京华,是本届省试状元呼声最高之人。
正当武松潜心备考,试图将那李杰的文章风格揣摩一二时,一阵轻柔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武解元可在?”
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
武松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青衣小婢,明眸皓齿,正是那登仙楼花魁李师师的贴身丫鬟,小蝶。
小蝶盈盈一福,双手奉上一个精致的锦盒。
“我家小姐听闻解元公即将春闱,特备薄礼,预祝解元公金榜题名,独占鳌头。”
武松眉头一挑,接过锦盒。
盒中并非什么文房四宝,而是一张淡粉色的信笺,以及……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粉色鸳鸯肚兜。
信笺上,一手娟秀的小楷写着一首情诗,字里行间,满是少女的倾慕与期盼。
而那肚兜上,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清幽体香。
饶是武松两世为人,此刻脸上也不禁微微一热。
“乱我道心!”
他嘴上低斥一句,心中却是一片火热。
李师师这等绝代佳人,哪个男人能不动心?
也罢!待某家高中状元,名动京华,再去与你共度良宵,也不算唐突了佳人!
他心思电转,当即取过笔墨,龙飞凤舞,一挥而就,将一张纸笺递给小蝶。
“有劳姑娘,替我将此信带回。”
小蝶接过信,满心好奇地回了登仙楼。
谁知刚到后院,便被一个身影拦住。
“死丫头,又去哪儿野了?”
李妈妈双手叉腰,一双三角眼精光四射,“手里拿的什么?给我瞧瞧!”
她一把抢过信笺,展开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好你个李师师!我当她最近怎么茶饭不思,原来是看上了那个穷酸解元!一个泥腿子出身的武夫,就算侥幸中了解元,也未必能过得了省试!你给我告诉她,叫她死了这条心!”
李妈妈气冲冲地闯进李师师的闺房。
李师师正倚窗而望,见母亲进来,急忙起身。
“娘,你……”
“你还知道我是你娘!”
李妈妈将信纸狠狠拍在桌上,“我告诉你,那武松是什么东西?一个清河县来的莽夫!就算他中了状元又如何?想上我登仙楼的门,想见你李师师,没有一万两白银铺路,门儿都没有!”
“他不是莽夫!”
李师师的眼中泛起泪光,倔强地反驳,“他一定能中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