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变成了惊呼!
连赢两把,已是运气。
可接下来,武松仿佛化身赌神,每一次下注,都精准无比。
他下“大”,开出来的必是大;他押“小”,绝不会是别的点数!
他面前的银子,从几十两,迅速滚到了几百两,又从几百两,变成了堆成小山的雪花银锭,粗略一算,怕是已有四千多两!
整个赌台都被围得水泄不通,赌徒们已经忘了自己下注,全都跟着武松的节奏狂呼,仿佛赢钱的是他们自己!
“大!大!大!”
“又是大!这书生神了!”
荷官的脸色早已从通红变成了惨白,握着骰盅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他看向人群外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求助。
那管事也是满头大汗,心中后悔不迭。
早知这书生是扮猪吃虎的绝顶高手,一开始就该将他请出去,何至于闹到如今这个地步!
四千多两银子!这快要赶上赌坊半个月的利钱了!
他挤过人群,对着武松挤出一个笑容。
“这位公子,好俊的手段!我们公子家有请,想请您到后院喝杯茶,交个朋友!”
“公子家?”
武松挑了挑眉,将最后一笔赢来的银子收入囊中,淡淡一笑。
“也好,带路吧。”
他心中明镜似的,这哪是喝茶,分明是鸿门宴!
管事引着武松穿过喧闹的大堂,进入一处僻静的后院。
刚一踏入,院门便被人从外面关死,十几个手持水火棍的精壮汉子从两旁厢房中恶狠狠地冲了出来,将武松团团围住!
为首一个穿着绸衫,面色白净,眼神却阴鸷的年轻人,摇着折扇,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朋友,在我施家的地盘上出老千,胆子不小啊!把赢的钱留下,再自断一双手,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武松环视一周,看着这些所谓的打手,嘴角那丝冷笑愈发浓烈。
“就凭你们这群歪瓜裂枣?”
话音未落,他动了!
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掠过数尺距离,瞬间出现在那年轻人面前!
年轻人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
“呃……”
他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呼吸瞬间被截断,双脚离地,被武松单手提在了半空!
其余的汉子见状大惊,怒吼着挥舞棍棒砸来!
“滚!”
武松暴喝一声,提着那年轻人作为武器,猛地一抡!
“砰砰砰!”
一阵骨骼碎裂的脆响与沉闷的撞击声连成一片,惨嚎声此起彼伏!
不过眨眼之间,那十几个气势汹汹的汉子,已尽数倒地,非死即残!
武松随手将已经吓得面无人色、浑身瘫软的年轻人扔在地上,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声音冷如寒冰。
“让金眼彪出来见我!”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爹……我爹马上就到!”
那年轻人正是施恩的独子,平日里仗势欺人惯了,何曾见过这等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