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周云天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
“罢了,我去,可要是没有结果,这事情你得负责。”笵景程心一横,沉声说道。
“放心,三天之内找不到凶手,我提头去见陛下。”周云天自信道。
“好!”
有了周云天这句话,笵景程这才放心下来,挂着被卸了关节的胳膊,晃晃悠悠的走了。
到了门口,找了个自己会武功的属下,把胳膊接上之后,带着人直奔李府。
房中,周云天刚才**,云歌半蹲,正在给周云天捏腿:“难道你还要对付李家?”
“想没大燕,必要先灭这些世家门阀。”
周云天头也不抬,换了一只腿。
“还是世子爷厉害。”
云歌眸中浮现一抹精光,谁都知道这些世家门阀是大燕的基石,可想灭他们,必灭了大燕还难。
毕竟皇朝更迭多少次,可这些世家门阀,却依旧存在。
……
另外一边的笵景程来到了李府门前,金令亮出,直接进入内院。
“不知笵大人到来,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李奇峰从内堂走出,抱拳恭维。
“李大人客气,我这次来是奉了陛下之名,前来调查萧天一身死的案件。”笵景程亮了亮手里的金令,先把皇帝搬了出来。
“笵大人,你查案归查案,怎么查到我这里了?”李奇峰懵了,感觉有些无语。
当日他也不在教司坊,而且萧天一抵达京城以来,他只是在朝上的时候远远见过,没有交集。
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和他有关系。
“大理寺少卿周大人说,你日前曾经去教司坊点过薛家姐妹,可有此事?”
笵景程沉声问道。
“笵大人慎言,老夫是去过教司坊,可没找过薛家姐妹,你不要往老夫身上泼这种脏水。”
李奇峰气的吹胡子瞪眼,要不是笵景程手里有金令,他已经让人把笵景程赶出去了。
尼特娘的什么意思?
老夫五十多岁的人了,当朝二品,陇西世家,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至于跑去教司坊?
老夫要去也是吟诗作对,陶冶情操,怎会做那种腌臜之事?
“李大人息怒,是周云天周大人说你曾经去过,还点了薛家姐妹侍奉。”笵景程有些尴尬。
“哼,周云天小儿口无遮拦,你怎么能信他的话。”李奇峰刚想驳斥,可想到李鹿文让他做的事情,语气柔软了不少:“话说周云天是大理寺少卿,不去查案,怎么让您来了?”
“唉!李大人有所不知呀,我也是没办法。”
“陛下给周云天下了圣旨,这家伙去了教司坊待了一天没出来,说是查案,实际上就是沉迷温柔乡无法自拔。”
“我们都看错了这小子,纨绔终究是纨绔,废物终究是废物。”
笵景程大吐苦水,忍不住骂了几句。
“教司坊待了一天?”
李奇峰眯着眼睛,捋了捋胡子,暗自点头。
教司坊那地方虽然是官家的,可人多眼杂,正适合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