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凑到林墨身边搓着手,一脸的讨好:“林少爷,您这手绝活能不能,教教老夫?”
林墨看了他一眼,并没拒绝,只是问道,“你看懂了没?”
“大概懂了!”老郎中连忙点头,“不过没有您的允许,小老儿我也绝不敢,在外边私自乱用!”
“无妨。”
林墨摆了摆手道,“医者仁心,只要是用来救人,便不算辱没了这门手艺。”
“哎!哎!多谢林少爷!多谢林少爷!”
老郎中听完,激动地对着林墨深深一揖!
而后更是主动将自己药箱里,带来的那些上好的金疮药止血散,全都留了下来。
“林少爷,这些药材您留着用,就当是小老儿的一点心意,小老儿这就告辞了!”
“日后林少爷若是有暇,还请一定到小老儿的回春堂坐坐,指点一二,或者小老儿我改日再登门拜访!”
说完,竟是连诊费都没提,便脚步匆匆地,告辞离去了。
王虎看着这一幕,也是暗暗心惊。他走到林墨身边,小声问道:“少爷,那……那接下来,该如何处理?”
林墨转头,问向李管家:“李叔,清风阁的后院,可有空闲的房间,能暂住几日?”
“有有有!”李管家连忙点头,“咱们这儿,一直都留着守夜人的房间,干净得很!”
“那便好。”林墨点了点头,“就麻烦李叔,先安排人把我大伯,抬到后院去休息。再找个稳妥的下人,帮忙照看一下。”
李管家立刻吩咐下去。
看着林大山被小心翼翼地抬走,张氏和林文宝再也忍不住了。
母子二人“扑通”一声,齐齐跪倒在了林墨面前!
“墨儿……呜呜呜……以前,是……是婶娘错了!婶娘不是人!这次,多亏了你……多亏了你救了你大伯的命啊!”
林墨见状赶紧侧身避开,不受他们这一拜。
王虎也连忙上前,将二人扶了起来。
“哎哟!夫人!少爷!你们这是干什么!这不是折我家少爷的寿吗!”
张氏抹着眼泪,看着林墨,脸上满是真切的悔恨。
“墨儿……以前……是婶娘,错怪你了……”
林墨没听这些。
恩怨也好亲情也罢,对他而言都已经过去了。
他只是平静地说道,“婶娘,您还是先去后院照顾大伯吧。”
张氏连忙点头,临走前拉着林文宝叮嘱道。
“文宝,你……你要好好跟你弟弟说话。”
等他们走后,林墨这才看向一直低着头的林文宝。
“到底是怎么回事,镇上那位工地的老板我虽未见过,却也听大伯提过几次,不像是这般苛刻之人。”
李管家见状,便要让其他人都先下去,自己也打算回避一下。
林墨却叫住了他。
“李叔,今日之事给您和铺子里都添麻烦了,您也留下一起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林文宝这才抬起头,脸上满是羞愤与不甘。
“是……是因为县试!”
“不是快要县试了吗?白鹿书院说要在县试之前,先在全县各个学堂里搞一个选拔考试,成绩优异者,可以直接进入白鹿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