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猜到是自己写的那篇文章,于是将那篇策论的内容,简单复述了一遍。
李文清听完,捻着胡须眼中满是赞许,“果然是你写的,老徐对这篇文章,可是赞不绝口,说是于我安平县大有裨益,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
林墨摇了摇头回道,“李叔叔,我写这篇文章并非为了奖赏,若是县尊大人,当真能采纳其中一二建议,让安平县的百姓,日子能过得好一些,那便是对我最好的奖赏了。”
“你这孩子……”李文清看着他,又是欣慰又是感慨,“也好,既然你如此说了,那奖赏方面,我便替你去跟老徐商量。”
林墨微笑着,点头应下。
李文清又问起:“对了,年后的县试,你有几分把握?”
林墨摇着头:“此等大事,我哪里敢说有把握,不过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县试,会是林墨彻底改天换命的开始。
拥有两世经验的他更明白,这也是唯一的机会。
……
从李家离开,回到自家小院时,天色已晚。
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等在门口。
林墨让林小雨带着王兵,先各自回屋。
然后才上前,笑着冲苏子墨问道:“苏兄,这么晚了,可是找我有事?”
苏子墨从怀中,取出一封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笺,递了过来。
“我……我姐,托我带给你的。”
说完,他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转身快步离去。
林墨拿着那封带着淡淡墨香的信,回到屋里。
展开一看,上面并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一首娟秀的小诗:
“君似孤月照寒江,妾似江心一叶舟。
风起浪涌君莫问,只愿随君到白头。”
林墨看着这首诗,字里行间毫不掩饰的情意,让他不禁摇头苦笑。
这位苏小姐……
他将信纸小心地折好收起,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儿女情长的时候。
“哥哥!”林小雨这时,从里屋跑了出来,她看着窗明几净的屋子,开心地说道,“咱们家里,现在好干净呀!”
林墨环顾四周,确实如此。
赵氏的手脚当真是麻利,不过短短一天功夫,整个小院里里外外,都被她收拾得焕然一新,简直像是换了个地方。
从这一点也能看出,这夫妻俩不是那种白眼狼,是真的在实打实的做事儿。
恰好这时,王虎从外面巡视回来,进了院子。
他对着林墨,抱拳问道:“少爷您看,咱们什么时候,开始练武?”
林墨考虑过后,说道:“择日不如撞日,那便从现在开始吧。”
谁料,王虎却并未立刻开始教学,反而从怀里摸出一张写满了字迹的方子,交给了林墨。
“少爷,练武之前,得先打熬筋骨。”
“这上面是一副药浴的方子,您得先用这药汤浸泡七日,将身子骨泡开了,才能正式开始练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