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墨一想到那天的场面,依旧心神激**,“赵清河和王宣那帮人,在林墨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苏清瑶闻言,心中更是百味杂陈。
正月二十八,吉日。
昔日破败的闲人草堂,今日车水马龙。
南阳知府、唐通判,安平县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齐聚于此。
李文清满面红光,与苏明一同在院外张罗迎客。
“李兄,恭喜啊!”
“苏兄同喜,同喜!”
院内,林小雨、李玉阳、苏子洋和王兵四个小家伙,被李夫人严厉叮嘱过,今日谁敢造次,回去就打断腿。
四人排排坐,一个个安静得如同鹌鹑。
里屋,气氛更是庄严肃穆。
徐知谦、顾青山,甚至唐茂之和知府大人,都只能作陪。
他们陪着上首的吴庸和唐正清说话。
“吉时已到!”李文清高亢的唱喏声响起。
满院宾客瞬间肃静。
林墨一身崭新的青色儒衫,从正门迈入。
他目不斜视,穿过庭院,来到堂前。
没有半分怯场,他撩起衣袍,重重跪下!
先是奉上早已备好的拜师礼。
而后,王虎端上茶盘。
林墨双手举杯,高高过顶,声音清朗:“师父在上!请受弟子林墨一拜!”
吴庸坐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将他从沉沦中拉出的少年,这个即将承载他所有希望的弟子。
这个纵横京城、桀骜不驯的老人,眼眶猛然红了。
他颤抖着手接过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好!”
“礼成——!”李文清高声喊道。
“林墨!”吴庸站起身,扶起林墨,声音却无比严厉,“既入我门,当知天地君亲师!日后若敢有半分懈怠,莫怪为师清理门户!”
“弟子谨遵师命!”
一旁的唐正清也缓缓起身,捋须笑道:“好孩子,既是你师父的弟子,便是我唐门的徒孙。今日师公无以为贺,便赐你一字。”
赐字!
满场宾客倒抽一口凉气!
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唐正清看着林墨,沉声道:“你胸有丘壑,行事却常有雷霆之举。过刚易折,当以中庸藏锋。老夫便赐你字——清原。”
“林墨,林贸之!”
“谢师公赐字!”
“恭喜唐老喜得高徒!”
“恭喜吴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