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谦懒得跟这些人废话,连当前什么形势都看不清楚。
命令一下,穿着普通人衣服的衙役也不再留手。
刀枪棍棒一出,三下五除二便将那几个带头的赌徒死死按在地上!
至于其他的一些赌徒见势不妙,已经开溜了。
“大人饶命!是有人指使我等来的!”
“是王家……啊!”那人话未说完,就被衙役一拳打掉了门牙。
徐知谦面无表情,只当是没有听见,现在不是收拾他们的时候。
“带回去严加审讯!本官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捣鬼!”
说完,他又冲着满头大汗的安平居掌柜说道,“宴会继续!上菜!”
“是,是!”
赵清河看着这雷霆手段,低声赞道。
“大快人心!徐大人雷厉风行,心中若无底气,断不敢如此决绝。”
旁边的王宣脸色惨白,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王宣?”赵清河故作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身子还发抖?莫不是……生病了?”
“没有。”王宣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是……只是有些冷。”
徐知谦龙行虎步的走到主桌,朗声开口。
“诸位!今日设宴,是为庆贺我安平县人杰地灵,英才辈出!”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林墨身上。
“尤其要表扬的,是本届魁首,林墨!”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的表情几乎变成实质化的嫉妒和羡慕。
王宣恨得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赵清河的眼神复杂之极,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还有一些人如同苏子墨和林文宝一样,发自内心的钦佩。
林墨缓缓起身,满脸谦虚的拱了拱手说道。
“大人谬赞,学生不过侥幸,尚有诸多不足,愧不敢当。”
“哈哈哈!好一个愧不敢当!”
徐知谦哈哈大笑着说道。
“不瞒诸位,本官近来推行的几项民生之策,如落雨花种植、商路开拓,其中诸多见解,皆是受了林墨那篇策论的启发!”
全场顿时哗然!
一个学子竟能影响一县之政?!
“不可能!”王宣失声叫道。
赵清河也是满脸震惊,猛然起身:“大人!此言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