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请柬,直到日上三竿,才送到了林家村。
“文宝!文宝!县尊大人请你去赴宴!”
林文宝接过请柬,还有些不敢相信。
族长激动得满脸红光,当即拍板:“快!把村里那辆唯一的马车套上!还有,把我那件新做的棉袍拿来!文宝,换上!去县城赴宴,绝不能堕了我林家村的名头!”
与此同时,徐知谦亲自登门,来到了闲人草堂。
“唐老!吴夫子!”徐知谦姿态放得极低,拱手笑道,“明日安平居薄宴,特来请二位赏光。”
吴庸正躺在摇椅上喝酒,闻言懒洋洋地看向主位。
唐正清闭目养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我们就不掺和了。”
徐知谦顿时急了:“唐老,您是林墨的师公,他又是此科魁首……”
“正因如此,我们才不能去。”唐正清睁开眼,目光平静如水,“这是你的功劳,也是学子们自己的荣耀。我们两个老家伙去做什么?抢你的风头吗?”
徐知谦被噎得一滞,苦笑道:“晚辈明白了。既如此,晚辈告退。”
李家府上,李玉阳正百无聊赖地踢着院子里的雪堆。
“墨哥!小雨妹妹!”
他一看见林墨带着林小雨和王兵过来,立刻哭丧着脸迎了上去,“你们可算来了!”
“怎么了?”林墨看他这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爹不让我去安平居的宴会!”李玉阳气鼓鼓地说道,“凭什么!我也是考生啊!”
林墨差点笑出声:“你又没考上,你去干什么?蹭饭吗?”
“我……”李玉阳被噎住了。
“玉阳哥哥,”林小雨在旁边探出小脑袋,认真地说道,“我也不能去!”
李玉阳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真的?太好了!”
他瞬间开心了一点儿,只要不是他一个人被落下就行。
李玉阳拉着林墨的袖子,挤眉弄眼道:“墨哥,那你去了安平居,可得帮我看看,他们有没有出什么新点心!”
“知道了。”林墨无奈地摇摇头。
他指了指旁边的书房:“那你今天,就在这儿。”
“啊?”
“陪小雨和王兵,温书习字。”
李玉阳的胖脸瞬间垮了下来,看着林墨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后只能耷拉着脑袋。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