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天下归心’!好一个‘仓廪实而知礼节’,此子当真是个天生的读书种子!”
……
郊外庄园,暖阁之内。
“……君不欲苛政,则勿施于民;官不欲盘剥,则勿施于吏……”
苏清瑶清冷动听的声音,在房间内缓缓回**。
她正将林墨那篇文章,一字一句地念给塌上的外祖母听。
老妇人听完,许久才缓缓睁开眼。
“这孩子,胸中有丘壑,是个能成大事的。”
她拉过苏清瑶的手,拍了拍。
“瑶儿,你眼光不错。既是喜欢那便要抓紧了,这等麒麟儿,盯着的人可多着呢。”
苏清瑶的脸,瞬间红透。
“外祖母!我……我只是……只是想回安平县一趟。”
“去吧,去吧。”老妇人哈哈一笑,“早些把他带来,让外祖母,也好好瞧瞧。”
……
安平县,县衙后院。
徐知谦刚一回来,夫人便迎了上来,递上了一杯热茶。
“老爷,事情都办妥了?”
“嗯。”徐知谦喝了口茶,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意,“林墨那小子,运气是真不错。”
夫人却依旧是满面愁容:“老爷,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唐老此次出山圣眷正隆,可能长久吗?”
“事在人为。”徐知谦叹了口气,“不过,我的老师与唐老的关系向来不错,这总归是一次机会。”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夫人的声音,都急了几分,“朝中的位置,就那么多!一派人起来,就得有一派人下去!我们……我们陷得,是不是太深了?”
徐知谦沉默了。
良久,他才站起身走到书案前。
“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铺开纸张,提起笔。
“我得先给老师,写一封信,告诉他吴庸师兄收到衣钵传人了。”
……
李家府上。
李文清没能留住吴庸和唐正清。
两位老人家还是坚持,回了那清净的闲人草堂。
李文清无奈,只好多派了几个机灵的下人前去伺候。
随即,他便立刻将林墨叫到了书房。
“墨儿。”李文清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你可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