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寒饶有兴趣地问道。
“这个容易,我这边有酒坊还有匠人,李总旗只需给个方子便可。”
汪伦说得轻描淡写,李景寒却感觉到一阵冰冷。
将配方给他,这和“明抢”有什么区别。
文人就是不一样,如此无耻的行径,居然能说得如此大义凛然。
李景寒并没有直接回绝,而是笑着说道:“我那边也有酒坊,匠人也二三十,汪掌柜何不将方子拿出由我来酿?”
汪伦闻言脸色微变,“李总旗,桃花酿乃是我汪家立命之本,怎么能轻易示人?”
“既是如此,那我只先告辞了。”
李景寒起身要走,魏好古再次开口道:“李总旗,可知并州魏家?”
并州魏家?
李景寒猛地想起,阴九曾和他说过,并州府第一大户便是魏家。
“知怎样?不知怎么样?”
李景寒很清楚,这会示弱肯定没用,只能是一硬到底。
“魏家移居江城府,已买下十几处店铺,太白居便是其中之一。”
魏好古这就是在告诉李景寒,现在太白居是魏家的,拒绝太白居就等拒绝魏家。
“怎的?魏家也想收购在下的酒坊?”
李景寒这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戏耍魏好古。
“别收了你的酒坊,就连你这个总旗也可收了。”
魏好古可不是吹牛,魏家大公子魏元长乃是朝中二品大员,闫怀礼见了都得跪拜,别说一个小小的总旗了。
“收便收了去,正好无官一身轻。”
李景寒说完快步下楼,招呼乞虎、赵家兄弟便走。
不想刚出门,便有一群精壮汉子围了上来。
“你等要作甚?”
乞虎上前一步挡在李景寒身前吼道。
“李总旗,话还没说完,怎么就急着走?”
魏好古、汪伦一前一后也下了楼。
“汪伦,这是何意?”
李景寒指着那些汉子问道。
“这些人跟我等无关,想来是偷便入城的难民,想找李总旗这些银子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