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虎下箭楼,不知从哪抱来了几根粗木。
高高举起用力砸下,山匪哪见过如此彪悍之人,吓的是纷纷后退,尽管如此,不少跑得慢还是被粗木砸翻。
粗木落地后并没有停住,而是继续向前滚又撞倒几人,刹那间,狼哭鬼嚎之声响起一片。
李景寒也没闲着,命李婶等人用桶装了水,一桶一桶顺着桩墙向外倒。
正值寒冬腊月,没一会庄墙外就结了一层薄冰。
李景寒正在观点,却见沈倾奴提着水桶也跟着跑前跑后,几次都差点摔倒。
不仅是她,几乎庄子的人都动了起来。
只是没看到老酒鬼,还有王如烟……
王如烟。
李景寒突然发现,王如烟也在,她站在城墙上举着弩箭正向下射击。
从她端弩的姿势来看,应该是练过,手上还是有些准头。
“小寒哥,你打开庄门,让乞虎出去砍翻他几个。”
乞虎已连续砸下五六根粗木,不知道砸翻了多少山匪,只是未能亲手杀敌心中憋闷。
“莫急,有你出力的时候。”
李景寒安抚了乞虎几句,转头继续观战。
山匪连续发动几次冲锋,不仅没有占到便宜反而死伤惨重,此时庄外已经留下了十几具尸体。
“总旗,泼水这个办法好,你看看山匪根本无法接近。”
李景寒也是从书中看来的,只是他也没想到会如此好用。
山匪们穿的都是草鞋,这玩意遇水则湿遇冰打滑,使得山匪行动力大打折扣。
这边,何超已经在劝九头鸟先收兵停止进攻。
来之前,杜迁已经夸下海口,说是必屠庄为三弟姚望报仇。
以往,他们打庄都是人到庄开,只要不杀人东西随便拿粮食装随便抓。
不想今日遇到硬骨头,杜迁也知道再硬攻下去,山匪们肯定会裹足不前。
只得下令先退下,稍作整顿再战。
李景寒这边李婶等人开始烧水做饭,一碗碗热汤送到城墙之下。
“郎君,喝碗热烫暖暖身子。”
不知何时,沈倾奴提着水桶上箭楼。
沈倾奴身形娇小又是官宦世家出身,哪里干过这等重活,提着水桶东晃西悠十分吃力。
李景寒连忙上前帮她,“倾奴,你何必如此?”